雳,老秦瞬间想起来,罗卫东家的财物也是拆墙藏起来的!这灵感让他快步走到墙边,从灶台口边缘一寸一寸仔细观察砖块和墙缝的颜色,大小。
数十分钟后,他在灶台内发现一块虽然被熏的通黑,但墙缝明显比周围大了两圈的砖块。
就是它了!
老秦心里生出极大的预感,他拿着工具刮去墙缝,又使劲撬了几下,然后抓着砖块边缘,将这块砖拿了出来。
这砖很轻,拿出来一看,果然,只有半块儿。老秦立刻伸手去掏。
他掏出来一个浅蓝色的布包,许是在火边炙烤久了,有一边微微泛着黄。老秦手微微有些抖,他捏着布包一角,将其打开,里面正躺着一个暗铜色的镯子,一沓纸钞,以及一枚崭新的钥匙。<5他再扭头,原本还挺轻松的罗天明此刻已经彻底瘫在了地上,拉都拉不起来。
火
市局。
看着老秦带回来的物证,谭炳毅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好啊,太好了,有这些铁证,这旧案就算是破了!”
“谭队你还别说,这人可真够能藏的,把这钱财全放在灶台里面的墙里了。”
老秦也有些感慨:“不过别的不说,这俩人也不愧是亲兄弟,藏钱思路居然都一样。”
“毕竞是一个爹妈教的嘛。"1
提及这个,谭炳毅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说亲兄弟怎么能干出这事儿呢?”“人本性不行呗。”
老秦情况见的多了,就算真是父母偏心到了极致,那大多数被虐待的孩子也只是分家,再不济还能断亲呢,世上老死不相往来的兄弟多了去了。“正常人哪能干出私下配钥匙的事?真不好说他是想偷钱呢,还是想干啥,这个可得审清楚了。”
偷窃过程中意外杀人和故意杀人不仅主观上恶意不同,量刑级别也不一样,谭炳毅微微点头,同意道:
“这倒是,一般来说,奔着偷钱去的怕婴儿哭,通常都是捂嘴,直接掐脖子的可不常见。”
他停顿片刻,又道:“不过也不急着现在就审,反正现在证据充足,咱们大家也累得不轻,我做主,今天下午放假,大家回去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再审!”
这话传到新警那边,瞬间激起一阵欢呼。
技术科办公室。
江夏听到响动,她抬起头,“怎么外面突然这么高兴?不会是找到证物了吧?”
′咔嚓。
话音刚落,出门接热水的杨立华提着水壶就进来了,他手里还着个密封袋,里面正装着一把钥匙。<1
他边放水壶边道:“江夏,我接水时遇到谭队了,他说秦哥找到了罗家丢失的财物和一把钥匙,想让你比对一下是不是罗家锁上的那把。”那还真没猜错。
闻言,李痕检抬起了头,“那这旧案算破了啊,外面怪不得那么高兴。”“毕竞忙活了那么久。”
听到猜测被杨立华肯定,江夏嘴角不由得上扬,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她放下手中的书,伸手道:“把钥匙给我吧,我这就看。”杨立华走到江夏桌边,将钥匙放到她手上。“这么说的话,这是婴儿是被叔公给杀了?"1黄雪玲抬起了头,她有些惊诧道:“这什么人啊,居然能下得去手!”“见的少了吧。”
赵照相把手中的报纸向下移了移,一副别大惊小怪的模样,“杀亲爹妈的畜生都有呢,这种人啊,没什么人性,什么都干得出来。"3黄雪玲更惊愕了:“还有杀父母的?”
“有啊,不过也是自作孽,两人自己惯出个五毒俱全的畜生,好赌博,输红了眼,就回家找父母要钱,他们俩不给,结果就被畜生给捅了。"<1赵照相说这事儿的语气挺平静,他补充道:“咱们刑侦啊,别的不多,就各种渣滓见的多。”
“瞎,不聊这个了。”
说着,赵照相转过头,他看向江夏桌面上的书,调侃道:“这段时间江夏你怎么不画图,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