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赵照相原本还在想案子,听江夏忽然提到加农药,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些糟糕的记忆,胃里也跟着抽了起来。
停,死脑子赶紧别想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吃牛肉了!<6“也就是说,现在不需要查癫痫病人。”
收回思绪,谭炳毅再次确认道:“而是重新查一遍老曹头的人际关系,和那酒有可能被谁动过,以及这些人是否与癫痫病人有关系?”“不一定是用的鲁米那,最好是查是否有医疗关系。"<1赵照相强行扭转注意力,他道:“我算的只是死者食用的量,实际用量肯定比这高,可能得二三十片,它又不溶于水,就算是有两斤酒稀释也会泛浑,还是有概率被发现的,所以很有可能用的是苯.巴.比.妥原料。”“行,我知道了。”
这一圈下来,调查方向已经和刚开始南辕北辙了,不过好在难度倒是低了不少,谭炳毅应下来,也不再多说,招呼着其他干警就下楼了。“这案子还真是一查一个样。”
赵照相让开路,目送着他们离开,又问道:“对了江夏,你还在捏人头呢?摆那么多不觉得疹得慌吗。”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胆子不小,毕竟有命案他就得拍照,血糊拉碴的死人脸他不仅看,还得找角度拍呢,早就不害怕了。可不知道为啥,明明知道江夏那些泥人头不是真人,可看起来就是比真死人渗人呢?<3
江夏倒不奇怪赵哥会这么问。
最近觉着她捏的人头疹人的不止他一个,孙法医和李痕检也这么觉得,甚至连以前最喜欢找她聊天的雪玲都不过来了。<1原因倒也简单,主要是江夏捏人头时为了速度,五官定对了就行,没有精做表情,部分细节也不到位,以至于捏出来的头像正好卡在恐怖谷最高处,像人又不像人的,可不让人觉得疹得慌嘛。<8就连江夏自己偶尔抬头一看也觉得疹人。
江夏也觉得不行,毕竞这样摆久了看多了,会带偏审美的,哪怕带偏不多也不行,所以昨天就又联系了被服厂的科长,从他那儿弄了一堆小布条,请裁缝重新缝成几块大布好盖上,就是现在裁缝还没缝完。1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申请买布……不好意思,布太贵,还没有布票。不得不说,面对这种物资匮乏的局面,江夏有时候是真觉着恍惚,谁敢想这么一穷二白的国家,三十多年后会腾飞成世界第二呢?<2心中思绪翻飞,江夏面上却没有显露,她道:“捏着呢,我也觉得有点不好,但没办法,不往多里捏也练不出来啊。”“这倒是。”
越高深的技术越需要苦练,赵照相很是赞同地点头:“那你多练,我先去忙了,等回头出结果了让人喊我一声哈。”“好。”
江夏答应下来,继续回去和骷髅头死磕了。人一专注,时间就过得飞快,怕江夏又忙到不吃饭,黄雪玲特地过来敲她,把她拉到了食堂。<1
江夏打了饭,吃到一半,一个干事员忽然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江夏,外面有人找你。”
“嗯?”
江夏抬起头:“谁找我?”
“不知道,我不认识。”
干事员摇了摇头,有些好奇道:“不过那人穿着军装,是个军人,看着三十岁左右吧,是你亲戚?"<3
“可能是。”
江夏微微皱了一下眉,道:“雪玲你先吃着,我去看看。”说着,她按照干事员说的位置走了过去。
那是在市局大楼左侧,离道路远一些,不引人注意。离得老远,江夏就看见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男人,对方军装熨得笔挺,头上戴着解放帽,看起来精气神不错,就是脸有些黝黑,像是经年累月晒的。江夏目光扫过对方上衣的四个兜。
目前军队和警察一样,衣服没有军衔或警衔,很难通过服装直接辨认出身份,只能确认对方不是普通士兵,是军官,但不知道是排长还是连长了。看对方望了过来,江夏主动出言问道:“你好同志,我是江夏,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