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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他对着迪克翘起了嘴角，露出了欣悦的笑颜。不管看多少次，迪克都觉得亚路嘉笑起来真的很可爱，就像一团棉花团子一样。
“太好了。”
亚路嘉轻轻笑着：“那就拜托你了，理查德。”11.
亚路嘉在想什么？
12.
亚路嘉在看月亮。
蝙蝠侠和罗宾在战斗，但亚路嘉在看月亮。作为一个没有接受过训练的孩子，亚路嘉无法参加夜巡，布鲁斯也不会允许亚路嘉参与危险的夜巡。
但奈何，亚路嘉对达米安拥有着过分强烈的依赖，达米安也对亚路嘉有着极其强烈的保护欲。
因而，折中之下，便有了现在，蝙蝠侠和罗宾在战斗，亚路嘉在韦恩庄园听着他们战斗的声响看月亮的情况。
阿尔弗雷德托着托盘路过，透过窗户，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夜色下的草地上，抬头专注地看着月亮的亚路嘉。
老管家无声地叹了口气。
“亚路嘉少爷。”
阿尔弗雷德的手臂上搭着一条折叠整齐的毛毯，他站在亚路嘉身后不远的位置，主动避开了遮挡亚路嘉看向月亮视线的可能。他微微俯身，温声道：“夜露深重，亚路嘉少爷，不如回蝙蝠洞等待达米安少爷和布鲁斯老爷的回归。达米安少爷一定很高兴，能在回庄园的第一眼，就看到亚路嘉少爷。”
哥谭夜晚的寒意，对亚路嘉这样从未接受过训练的普通孩子还是太重了。亚路嘉慢吞吞移开了眼，从月亮挪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脸上。管家先生温和地注视着亚路嘉。
亚路嘉翘起唇角，对着阿尔弗雷德露出了一个笑容，乖巧道：“谢谢你，阿尔弗雷德。”
孩童的声音很软，很容易让人产生自己正在被亲近与依赖着的错觉，但实际上，他的声音只是生来如此而已。
亚路嘉接受了阿尔弗雷德的毛毯，却拒绝了阿尔弗雷德的提议。“我想多看看月亮，阿尔弗雷德。"亚路嘉的语气轻快极了，“再看一会，我就会回蝙蝠洞等哥哥的。”
阿尔弗雷德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也抬头看了一眼，哥谭的天空总是乌云重重，即使今夜是满月时分，月亮在乌云的遮掩下也显得黯淡。
客观上来说，这并不是值得人驻足欣赏的月色。“亚路嘉少爷很喜欢月亮吗？”
阿尔弗雷德放心不下让亚路嘉一个人待在夜晚的花园中，于是试探着与亚路嘉搭话。
这个从前过分安静的孩子，近期虽然变得活跃了许多，但阿尔弗雷德总觉得，亚路嘉其实并没有真正的改变。
他还是很安静。
只是那种安静，从语言转到了心灵。
就像现在，阿尔弗雷德始终不明白亚路嘉为何要在此停留，眺望那轮黯淡的圆月一般。
亚路嘉缓缓地眨了下眼。
“没有哦。"亚路嘉很认真地回答了阿尔弗雷德的问题，“我想看月亮，所以就看啦。”
阿尔弗雷德突然觉得，亚路嘉在想什么其实并非一件需要特意去琢磨推理的问题。
亚路嘉少爷是个很坦诚的人。
或者说，他很单纯。
正是因为过分单纯了，反映在他们这些常年多思多想的人眼中，反倒成了捉摸不透的证明。
13.
亚路嘉很单纯。
所以，在达米安带伤回归之后，亚路嘉一言不发，只安静地发动能力，治好了达米安身上的伤口。
面对兄长欲言又止的眼神，亚路嘉轻轻笑了。他的脸色因为体力消耗过多而略显苍白，眼神却一如既往地清澈。亚路嘉微微开口，稚嫩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柔软可爱。“没关系的，哥哥。”
亚路嘉神情很平静：“如果父亲他们发现了，那就交给亚路嘉就好。”“只要是哥哥想要的，亚路嘉都为你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