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的寿公!上个副本送的许愿笺没用上,我在进副本前烧了一张,生命条长了一截。”
他划开手机里的个人信息,给众人展示了一下他只剩不到10%的血条:“不然再多闷一会儿,这点血也掉没了。”说完,他有些担心地看向他那个朋友豆沙了。对方运气比他还糟,也没有许愿笺加血条,依然人事不省。
鉴于此,三个K和单贝打算把这两位受了重创的队友带回旅馆休息一下,再去找店买点药品。
虞青没需求也没钱买药,便在面馆多呆了片刻。说来也巧,没过多久,他们就听见布帘外有沙沙的脚步轻响。核桃正在努力擦洗汤桶,闻声抬头:“有客人?”虞青撩开布帘,侧头一看,就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站在柜台边,鼻梁上架着薄薄的镜片,皮肤细白,模样文秀。她一手扶着金属质地的伸缩拐杖,一手捏着众人带来的照片,抿着唇一言不发,似乎在端详。
“我猜是你奶奶。"虞青说。
核桃:“?”
他甩了手上的水伸头一看,还真是。他扯着嗓门叫道:“奶奶?你今天居然这么早来?早起了整整”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十分钟!”
老太太看着照片有些晃神,愣了片刻才转过身来。目光扫过虞青,这才落到核桃身上:“啊,来早了。”
应完她再次看向虞青,问核桃:“后厨油烟重,你怎么让客人进来啦?”核桃倒是个老实性格,把奶奶来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一遍。核桃依然大着嗓门说:“这位客人很好,没急着回去,帮我收拾一片狼藉的后厨呢。”
他这话说完,老太太奇异的目光从虞青干干净净的手指和滴水未沾的西装上扫过。
而弥笑白则用只有虞青能听见的声音纠正道:“虽然看不见,但我想应该是看着他、收拾一片狼藉的后厨。”
虞青正要去捏青蝶翅膀,就听他转而又道:“不过说回正经的,既然孟婆来了,你考不考虑一会儿问问她把我分离出去的办法?”这人难得有正经时候,虞青一怔,收回手,决定最后再容忍他在耳边烦人一会儿。
毕竟也就是最后一会儿了。
老太太虽然没有因为清早的事责怪核桃,但也有些不放心,亲自留在后厨去吊新的高汤。
虞青礼貌地离开后厨,在店里找了个不惹眼的角落等着。“孟婆分过魂,另外那个又被我杀了,现在身体里的这具因为受创眼神不好,听力一般。“弥笑白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跟她讲话需要凑近一些或提高声调。”
虞青…”
尽管他知道弥笑白的性格,但听到他毫无停顿地说“另外那个又被我杀了”,还是会噎一下。
这人坦然讲完,才想起来补上一句:“啊对了,为了省去一些麻烦,建议别提你身体里的人是我。”
虞青默然无语,唯有右上角的画皮小人直直冲着弥笑白翻了个白眼。老太太似乎调好了料,余事留给核桃。这才从后厨出来。她穿过柜台,正要去拿装饰柜上的旧娃娃,余光瞥见虞青还在,愣了一下。她冲虞青笑笑,轻声问道:“还有事啊?”“确实有事。"虞青淡声答着,穿过几张桌子走到柜台旁。柜台上摆着零星几样东西,有剪刀,也有针线,看上去老太太似乎要补一下娃娃身上的破处。
见到虞青过来,她冲虞青说:“那我麻烦你先帮个忙,我眼神不好,穿不了针。”
她拿起柜台上的针线递给虞青:“能帮我穿一下吗?”虞青看了她一眼,目光又移到她手指捏着的针线上。从来不碰任何碎活的阔少顿了一瞬,破天荒道:“可以。”“但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想先问你。"虞青接过针线,指腹抹了一下锋利的针尖,然后轻轻一压,那针尖便弯了头。耳力不好的人,说话会无意识提高音量。但从刚刚到现在,这位老太太跟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过分正常。
虞青抬起薄薄的眼皮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