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没几年微信兴起,她就将Q/Q忘在脑后了。
晚饭过后,天已擦黑,陆屿淮主动提议,“安全起见,我送你回去吧。”
经历了白天的事,周清宜没有拒绝,“好,这里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我们散步回去吧。”
“……”
抵达梧桐道76号,和陆屿淮挥手告别。
周清宜一转身,就看见蒋清檐杵在院子里的花架下,手里还拿了把树枝剪,正在“咔嚓咔嚓”的修剪花园,孤零零的身影显得有些幽怨。
天色渐暗,他一身黑衣隐匿于黑夜中,加之视角被藤蔓遮挡,她本来是没看到他的,若不是“咔嚓咔嚓”的声响太过明显,她不会发觉。
蒋清檐懒懒的掀起眼皮看她,神情淡淡,语气淡淡,“周叔让保镖送你回来的?”
离很远他就瞧见二人慢悠悠的走回来,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熟识的样子。
周清宜开门进了院子,“不是,遇见了一个朋友。”
他似是不在意的“哦”了一声,没有分给她多余的注意力,接着“咔嚓咔嚓咔嚓”三声继续修枝剪叶。
桃树分叉的树枝应声断掉,枝繁叶茂的桃树瞬间秃了半边,看起来可怜极了,翠绿的树叶抖了抖,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仔细看去,上面还有几个新结的绿色果子。
就算不懂园艺的周清宜也看出来不对劲。
他这园艺水平属实太差了,这哪是修枝剪叶,分明是要将桃树剪秃啊!
蒋清檐似是意识到这个问题,放过了桃树,又朝着花丛进攻。
虽说是花丛,但现在是一片绿油油的,今年的花开得不好,秦琳的玫瑰花只有一枝独苗。
下一秒,她就瞧见树枝剪的刀口抵在那枝独苗的茎上,这独苗玫瑰秦姨宝贝极了,伤了它可就完蛋了!
周清宜着急的想要开口提醒,“诶,你——”
但为时已晚,随着剪刀“咔嚓”一声,花园中唯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从茎部折断,坠落入泥土里,嫣红的花瓣染上尘色。
蒋清檐淡定回身看她,漠然的神色像是对她的大惊小怪表示不解,“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事了,”周清宜见他已辣手摧花,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连忙撇清关系,“今晚所有事与我无关。”
蒋清檐视线落在她身上,“手臂怎么了?”
她抬手查看,这才发觉小臂上有道浅浅的瘀痕,“不小心磕伤了。”
应该是躲避追堵时撞到的,若不是他眼尖看到,她都没感觉到。
蒋清檐又“哦”了一声,继续“修剪”花木。
“……”
次日早晨,秦琳看着少了半边的桃树,杂乱无章、参差不齐花木,还有坑坑洼洼的花丛,眼前一黑,血压都要上来了。
蒋清檐自告奋勇帮忙修剪,结果就是乱剪一通,就连今年唯一一朵开着的独苗玫瑰也被他剪掉了!
她杀气腾腾的上楼,直接冲进蒋清檐的房间,拧这他的耳朵将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蒋清檐!玫瑰今年就开了一朵,你竟然给我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