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月考试卷,指尖用力地点在他空白的历史大题上。“而且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文综大题就算你不会,也把你会的东西写上去,写满!不要空!”
蒋清檐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炸毛的样子还有点可爱,半点没有考试成绩下滑带来的焦虑和紧张。
周清宜抽出来他的语文试卷,看得两眼一黑,辅导别人学习比她自己学习难太多了。
“还有这文言文翻译,偶有失误,你翻译的什么?”“我有失误?”
“你当Q/Q空间发说说卖萌呢?”
这个蒋清檐不认,他将手机调到Q/Q空间界面,怼到她眼前,“我从不发这种说说。”
周清宜觉得差点要被他气背过去,“我给你补课都补了一个月了,距离上次月考你一分没提,还降了十分,你能不能稍微用点心。”蒋清檐没骨头似的靠在椅子上,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我妈又没给你补课费,你这么用心干什么?”
周清宜将卷子拍在书桌上,对他很失望,“我帮你补课是因为秦姨,但你学习不是为秦姨学的,是为了你将来能有更多更好的机会。”她知道蒋清檐就算考不上大学,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他的起点是很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触及的终点,他或许根本就不在意学习能获得的什么样机会。周清宜冷静下来思考,得说些他会在意的才有所触动,沉默半晌后,她想起了沈念初。
“如果你因为学习不好,没能和喜欢的人上同一所大学,你会不会遗憾?”周清宜将华京大学的校园卡递到他手上,进校园的方式可以扫脸可以刷校园卡,她先一步扫脸通过后,闸机“刷"的一声关上,防止尾随。横在二人之间的闸机,就像是横在二人之间很深的沟壑,蒋清檐的心口微微发紧,大掌中的校园卡愈发烫手。
若没有她给的校园卡,他是进不来这里的。周清宜的校园卡没有卡套,正面有她的照片、年级和学号,怕被人发现人证不一,所以放在他手里的时候,是背面朝上的。他站在闸机前不动,堵住了后面要进校门的学生,引得频频侧目。周清宜有点着急,冲他招手,如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跃起散落肩头,″快进来!”
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在回避,回避因为没有好好学习而没能来华京读大学的遗憾。
当年周清宜的质问如同回旋镖正中眉心。
周清宜察觉到他神色有异常,不能因为过个闸机就伤春悲秋吧?“怎么了?”
蒋清檐难得正色道:“突然觉得你说的话有道理。”“?“这下周清宜摸不到头脑,她开始反思刚才都说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说你找不到出去的路,说的很有道理?”鉴于他态度诚恳,周清宜决定给他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她向后退半步躲到他的身后。
“那你走前面,要是能找到我上次带你去的食堂位置,我就让你送我回去。”
校园夜晚的风吹拂,不似闹市的喧哗,更有种世外的宁静。蒋清檐看着眼前的场景,渐渐将思绪找回,“这有何难?”虽然白天和晚上视线有所差异,但他很有信心,平常采风录素材都是他找路,上次是因为心思旁落,所以才……
为了不给蒋清檐任何提示,周清宜走在他的身后,一段路程后,蒋清檐察觉身后脚步声和光亮越来越远,他一回身,看见她打着手电筒小步小步向前走,走的很慢。
蒋清檐折返回去站定在她面前,低沉的嗓音融在盛夏的晚风里,有种别样的好听,“我允许你扯我的袖口。”
周清宜起初想拒绝,但她看路费劲是真的需要,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尝试了下。
蒋清檐没给她犹豫的时间,抬脚向前,她只好跟了上去。他穿的是件短袖,走起来会小幅度晃动手臂,周清宜扯着走了两步,就不小心碰到他手臂的皮肤。
露在外面的皮肤微微发凉,是那种细腻微凉的触感,一次两次……周清宜难以坚持,她觉得脸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