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二十二章
正说着,他就将她翻了过来,抓着她的手,摸了下去。<3槐稚果真摸到了一处坚硬,都有点烫手。
明明四周一片漆黑,槐稚却还是羞得紧闭了眼,她说,“对不起,我来月事了。”
崔景辞脸色一沉,伸手去摸,果真摸到了月事带。2哎。
怎会如此命途多舛。<2
要知如此,崔景辞方才就不多手了,将自己弄到如此不上不下的田地。不过,崔景辞忽地想起了曾经学习房事之时看到过的书。哦,来了月事,又不是不可以了,他的妻子是个身体健全的人啊。崔景辞心情忽地又好起了,这回甚至脸上都有些笑意了。2他牵起了槐稚的手,摩挲着她的掌心,他说,“槐稚你总得帮帮我。”槐稚莫名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道:“我……我帮不了啊。”“怎么会帮不了呢?”
最后在崔景辞半哄下,槐稚还是帮他动手了。他已经有些难受了,去下了碍事的东西后,东西几乎是弹了出来,打在了她的掌心。<1
槐稚的手有点糙,从前经常在家做活,手上有点茧子,即便现在很少做了,但那些茧子还是很难一下子褪掉。
脸这种东西,用不到,糙不起来,但她时常会觉得自己的手不好看,和其他姑娘的不大一样。这些茧子象征着太多东西,那不怎么爱她的父母,一些冬冷夏热的回忆,还有做不完的活。<1
当初绣坊里面的人差点都不要她,嫌她手上有茧,她娘恼得抓着她的手叫别人一起来评评理:哪里就糙了,也不是些什么大户人家,谁的手会跟豆腐一样,你就是和我关系不好,故意说我女儿不好,给我们寻麻烦呢!槐稚那天臊得脸都红了,觉得每个人落在她手上的视线都像是刀子一样。这一点点的糙,让槐稚很自卑。
她摸了几下他,就想收回手,虽看不到那东西模样,但是也能想象得到,她觉得那种东西都很脆弱,她怕自己的手糙到他,她说,“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2
她想抽走自己的手,却几乎是马上被崔景辞攥住了手腕,他说,“我怎么能自己来呢。”
槐稚的手这么软,他的可比不上。<1
槐稚还是忍不住问他,“你会疼吗。”
崔景辞不想她问这个,愣了一会反问道:“怎么会疼呢?"1槐稚说,“我手上有茧子,怕磨到你了。”崔景辞呼吸窒了片刻,他在想,这世上哪里来的这么可爱的人呢,一边怕他,一边又问他疼吗。<1
崔景辞从喉中发出一声真诚地喟叹,“不疼啊,舒服死了。"<6槐稚听后彻底沉默了,再也不吭声了,闷头做着手活。<2她就是多余问他。
大
第二日的时候,一直到他去上值,槐稚就故意闷着声不和崔景辞说话了。就不能多招他一下,她没招惹他都出事。
一点都不知节制,也不知他前些年又是如何忍过来的。槐稚的掌心到第二日还有些红,握笔的时候似乎都还能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崔景辞的味道将她牢牢裹了起来,让她再继续不断脑补回忆昨日夜里的情形。<1〕
就连傅先生都发觉了些许的不对之处。
她问槐稚是有什么心事在身?
槐稚忙回了神,将脑海之中那些污秽的念头去了。有样学样,好的不学学坏的,他的放.荡已经完全影响到了她。<2今日课上完,天已经有些黑了,傅先生没有急着走,她忽地夸了句槐稚,说她学东西很快,是她见过最聪明的学生了。<1槐稚有些害羞赧然,她说,先生是不是就只教过我一个学生啊。傅先生笑笑,道:“你现在都能做一句简单的诗了,已经很厉害了。”槐稚觉得傅先生今日有些怪怪的,她问她,“先生,你是碰到什么难事了吗。”
傅先生没有多说,说时候不早了,她也该走了。槐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在背后喊了一句,说她要是碰到了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