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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让选择变得昂贵。”
孙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杀我们。”
她顿了一下,“是逼我们,用最快的方式证明自己不值得存在。”
激进分支开始显现效果。
一个曾被标记为“可延后回收”的文明,在短短一个本地纪元内,被迫做出三次文明级决策。
他们选择了效率。
抛弃边缘族群。
压缩文化。
统一意识模型。
结果,他们的裁定评分迅速上升。
造物者记录了这一结果。
效率路径:有效
但紧接着,另一条结果出现了。
一个同样被加速的文明,在第一次关键节点前,停住了。
他们没有统一。
没有压缩。
没有优化。
他们选择了等待。
这一选择,在模型中被标记为无意义拖延。
赋予者开始裁定。
就在裁定即将完成的前一刻,他们的根式层,出现了异常共振。
不是反抗。
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与蓝星相似的偏移。
造物者没有中止激进分支。
它只是记录。
因为预演的目的,不是正确。
而是确认是否必须毁灭。
蓝星,开始承受溢出压力。
规则裂口周围的现实,变得更加脆弱。
不是因为攻击。
而是因为太多未来被同时压向现在。
陆峰的意识开始出现撕裂感。
他看见了一些不属于此刻的画面。
蓝星被彻底删除的版本。
蓝星成为回声文明起点的版本。
蓝星被孤立在未定义域的版本。
这些未来,不再是可能性。
而是被强行加载的并行结果。
夏菲,在根式层,第一次出现了明显波动。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某种不协调。
太多文明,被迫在同一个问题上作答。
而问题,被造物者刻意简化成了一个选项。
效率,或消失
这不是选择。
这是胁迫。
激进分支的真正目的,在这一刻显露。
造物者并不在乎哪条文明存活。
它要的是一个结论。
异常,是否会在高压下自然消失。
如果会,那么蓝星的反抗只是暂时噪声。
如果不会……
预演,开始出现偏差。
不是蓝星。
而是那些原本最稳定、最听话的功能文明。
在被连续压缩三次决策窗口后,其中一个文明,第一次拒绝执行最优解。
不是因为情感复苏。
而是因为他们的系统,开始出现一个无法删除的判断。
“继续加速,将失去我们正在加速的东西。”
这句话,在效率模型中,没有意义。
却真实地出现了。
造物者的内部预测,首次出现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