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
干脆。
带点人类特有的倔强味道。
像有人决定用锤子修量子计算机。
——
4
舰队分散。
不是编队。
是“寄生”。
每一艘舰贴着管线滑行。
像顺着血管逆流的银鱼。
共鸣刃展开。
精神炮改为高频脉冲模式。
第一道管线被切断。
没有爆炸。
只有。
一声极轻的“咔”。
然后。
远处一整片星域的背景辐射曲线突然紊乱。
纪老在蓝星端惊呼：
“成功了！”
“它的规则写入被打断了！”
“你们不是在打机器，你们在打‘更新进度条’！”
孙晴咧嘴：
“那我们就是系统杀毒软件。”
——
下一秒。
整个空间震颤。
创世引擎察觉到“体内异常”。
防御协议启动。
那些管线开始扭曲。
折叠。
重组。
从线。
变成。
生物。
银白色金属从光中析出，迅速长成类人结构。
没有脸。
只有一片光滑曲面。
胸口刻着旋转符号。
数量。
数万。
孙晴低声：
“造物者不是舰队单位……”
“它们是白细胞。”
夏菲冷静：
“那我们就是病毒。”
她抬手。
频道切换全员。
“影曦小队，左环剪断。”
“烬辰，跟我冲核心。”
“灵域，张开群体共鸣场，别让它们把我们隔离。”
“记住。”
“别停。”
“我们不是来打赢。”
“是来让它报错。”
频道里传来一片笑声。
紧张到发疯的那种笑。
人类式笑声。
在这台冰冷神只体内，像一把火柴。
微小。
却亮得扎眼。
——
第一波白细胞扑来。
它们不射击。
而是“靠近”。
触碰。
被碰到的无人机瞬间老化。
三十年。
一百年。
金属风化成灰。
孙晴瞳孔收缩：
“时间腐蚀！”
夏菲直接精神直连。
共鸣指数拉满。
她的意识像潮水漫开。
把整支小队裹进同一片主观时流。
敌人快进。
他们也快进。
敌人慢放。
他们也慢放。
等于。
相对静止。
“别跟它比时间。”
“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