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猎人的观测波动本身,纳入变量矩阵。
不是抵抗。
而是利用。
观测波动被折叠进概率核心。
稳定性突然超载。
空间发出低沉震鸣。
半人马舰队的高维校准系统瞬间失真。
零熵压缩炮偏移。
星链矩阵自锁。
他们的“稳定攻击链条”反而崩塌。
远古猎人的观测波动第一次出现明显波纹。
像湖面被石子击中。
蓝星没有爆炸。
没有崩溃。
但整个战场短暂停滞了一瞬。
那一瞬间,所有变量重新洗牌。
半人马舰队的联合攻击被迫中断。
远古猎人的观测信号微弱退却。
“陆峰……你把他们的观测……变成了我们的变量?”
陆峰呼吸沉重,精神光环微微颤抖。
“如果宇宙想要稳定。”
“那我们就成为那颗让它无法稳定的核心。”
第二波联合攻击未能击穿蓝星。
但这一次,不是彻底胜利。
蓝星主动权矩阵被削弱约百分之三十。
舰队部分节点失联。
概率裂口核心进入高负荷状态。
半人马舰队损失不大。
他们后撤。
没有溃败。
他们在等待第三波。
而远古猎人的观测波动,没有消失。
它只是变得更加专注。
像在看一场越来越有趣的实验。
陆峰站在舰桥中央。
“下一波,不是他们攻击我们。”
“而是我们决定宇宙如何观测这场战争。”
蓝星轨道缓缓旋转。
但这一次,它不是防御姿态。
舰队阵列向外展开,像一枚被拉满的弓。
默认值派沉默列阵,自由派高频机动,
概率裂口核心被压缩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光点,悬浮在蓝星前方。
陆峰站在舰桥中央。
他没有扩大主动权矩阵。
他把它“打包”了。
“我们正在脱离防御结构……主动权矩阵开始外移。”
“这意味着蓝星将短时间失去完整护盾。”
“是的。”
“他们以为我们只能在锻炉里作战。”
“那就去他们的阴影里点火。”
不是大规模冲锋。
而是“变量侵入”。
舰队不再直线推进。
它们以概率跳跃方式向半人马残余舰队外围移动。
像一片不断重写坐标的星尘风暴。
半人马指挥枢纽第一次出现明显波动。
“蓝星脱离防御姿态!”
“他们正在靠近!”
“观测稳定区无法覆盖全局!”
远古猎人的高维观测开始加强。
但这一次,蓝星主动权矩阵没有张开。
它保持压缩。
像一枚随时爆开的种子。
距离缩短到临界值。
半人马星链矩阵启动封锁。
零熵压缩炮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