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辩论最高潮时。
深空阵列检测到一段微弱反馈。
非压制。
非预测。
“自发跃迁尝试,将独立评估。”
没有鼓励。
没有阻止。
这句话像一面镜子。
银河想上来。
可以。
但结果自负。
通过了。
但裂痕已经形成。
蓝星不再是唯一战略中心。
银河开始出现第二种未来愿景。
“你会阻止吗?”
陆峰摇头。
“文明必须自己承担高度。”
“否则规则只是枷锁。”
他停顿。
“但我们必须设一条底线。”
若高维接触出现意识层渗透或规则重写迹象,
蓝星将强制切断节点。
触顶派并未反对。
他们甚至笑了。
“我们想上去。”
“不是想被改写。”
银河第一次主动建造一个“向上”的装置。
不是武器。
不是盾牌。
而是一座灯塔。
灯塔未必会迎来船。
也可能吸引风暴。
高维交流实验节点尚未完全稳定。
半人马进化派的正式申请已经抵达联盟议会。
《关于参与高维交流实验的联合请求》
没有情绪。
没有补偿条件。
没有政治姿态。
“若规则可以被学习,我们愿意共同承担学习风险。”
议会瞬间炸裂。
“他们才刚被接纳!”
“这是渗透!”
“或者是投机!”
“这正是变量宪章的第一次真正检验。”
陆峰没有说话。
他只调出一组数据。
高维依赖频率归零。
他们已经不再尝试主动呼叫远古猎人。
这是断奶。
也是选择。
在申请书附录中,有一段陈述被反复引用:
“我们曾把高维视为审判者。”
“现在,我们希望把它视为变量。”
“若银河承担风险,我们不应躲在安全边缘。”
这不是求赎。
更像是一种文明自尊的重建。
“高维节点尚未验证安全。”
“允许半人马参与,一旦发生意识渗透,他们可能最先崩溃。”
“或者,他们成为通道。”
空气开始变得锋利。
这不是信任问题。
是结构风险问题。
……陆峰终于发言。
“参与可以。”
“但必须满足三项附加约束。”
半人马代表必须与银河代表进行意识耦合监测
实验期间,其文明核心与主舰网络隔离
议会沉默。
这很冷。
但公平。
“接受。”
没有讨价还价。
没有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