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是统治宇宙。
而是保护宇宙。
至少最初如此。
灰袍人缓缓说道：
“当时所有文明都认为。”
“只要把宇宙变得足够稳定。”
“黑暗就无法发现这里。”
“因为它只会追逐变化。”
“追逐未来。”
“追逐可能性。”
陆锋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定义层如此执着于稳定。
为什么它恐惧情绪。
为什么它压制自由。
因为在人类看来。
定义层是在扼杀文明。
可在定义层看来。
它是在保护文明。
只是这种保护。
代价是失去未来。
就在这时。
星忽然开口。
声音出现明显波动。
“所以……”
“定义层从来不是敌人？”
灰袍人沉默很久。
随后说道：
“不是。”
“但也不再是朋友。”
“因为它已经运行太久了。”
“久到忘记了自己为何存在。”
这句话落下。
整个观测区忽然震动。
源级白光开始剧烈波动。
像是某种沉睡意识正在苏醒。
紧接着。
一道声音响彻整个宇宙。
不同于执行体。
不同于观测者。
这是源级权限第一次真正发声。
“确认外海目标接近。”
“确认宇宙暴露风险提升。”
“启动最终协议。”
观测区瞬间安静。
所有执行体同时停止运转。
因为它们知道。
最终协议意味着什么。
灰袍人的脸色骤然变化。
“糟了。”
陆锋立刻看向他。
“什么情况？”
灰袍人缓缓说道：
“当年为了防止黑暗发现宇宙。”
“定义层被赋予最后权限。”
“如果宇宙无法隐藏。”
“那就主动终结宇宙。”
整个空间瞬间死寂。
星的结构频率出现剧烈波动。
林澜的投影也猛然抬头。
“终结宇宙？”
灰袍人点头。
声音前所未有地沉重。
“这是最后保险。”
“也是定义层存在的终极使命。”
“宁可毁灭所有文明。”
“也不能让黑暗进入。”
下一秒。
宇宙深处。
无数银白结构同时亮起。
数以万亿计的规则节点开始启动。
文明收束网急速扩张。
整个宇宙正在缓缓闭合。
仿佛一个即将封死的牢笼。
而更远处。
外海边界。
那道庞大黑影再次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刻。
陆锋终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