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难怪第一层越来越混乱。”
“难怪问题不断增殖。”
轰！
他终于理解了。
因为所有疑问都被抽走。
所以问题无法闭环。
宇宙只能不断地产生新问题。
而答案则不断被运往第二层。
形成一种畸形循环。
就在这时。
第三异常忽然笑了。
“所以。”
“有人不仅偷答案。”
“还偷问题？”
未来陆锋摇头。
“不。”
“偷答案的是上面。”
“偷疑问的是另一个家伙。”
空气骤然凝固。
另一个家伙？
所有人同时皱眉。
“准确来说。”
“那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种东西。”
轰！
天平忽然震动。
大量答案光团开始闪烁。
仿佛某种存在正在苏醒。
下一秒。
整个答案库响起低沉轰鸣。
天空裂开。
一道巨大阴影缓缓浮现。
那不是生命。
不是规则。
甚至不是意识。
它像一团不断变化的空洞。
没有固定形态。
没有固定结构。
可当它出现的瞬间。
所有人脑海中都浮现同一个概念。
轰——！！！
成长者的部分未来开始消失。
寄生者储存的失败未来大量模糊。
答案猎手甚至忘记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第一位提问者脸色大变。
“该死！”
“是它！”
陆锋皱眉。
“你认识？”
老人死死盯着那团阴影。
声音前所未有地凝重。
“当然认识。”
“因为第一层所有文明都见过它。”
空气越来越压抑。
“当一个文明忘记历史。”
“是它。”
“当一个种族遗失知识。”
“是它。”
“当宇宙抹去真相。”
“也是它。”
轰！
那团阴影不断扩大。
仿佛覆盖整个答案库。
而与此同时。
无数答案开始变得暗淡。
就像失去了意义。
“答案的敌人不是错误。”
“而是遗忘。”
空气骤然安静。
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
这句话的可怕。
错误答案还能修正。
可被遗忘的答案。
等于从未存在。
就在这时。
那团阴影缓缓转动。
没有眼睛。
却仿佛看向了陆锋。
下一秒。
一道古老而模糊的声音响彻第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