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
陆锋沉默几秒。
然后拿起通讯器。
“通知蓝星。”
“通知所有文明。”
“告诉他们。”
他看向无尽星空。
“真正的战争。”
“开始了。”
飞船前方。
银河缓缓展开。
而银河之外。
无数黑色光点。
正在朝这个新生的宇宙。
同时亮起。
银河之外。
第一颗黑色光点亮起。
紧接着是第二颗。
第三颗。
越来越多。
它们像一群沉默的星辰，排列在宇宙深处。
可陆锋知道。
那不是星辰。
是舰队。
一支庞大到无法计算的舰队。
正在朝着这个刚刚摆脱定义层的宇宙靠近。
“能判断它们是什么吗？”
孙晴问。
白眼陆锋盯着屏幕。
“不能。”
“连你也不能？”
“定义层已经消失。”
“现在没有任何系统能够解析它们。”
陆锋看着那片黑暗。
“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
“观察。”
白眼陆锋点头。
飞船开始减速。
所有探测设备同时启动。
几秒之后。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模糊的数据。
没有能量等级。
没有武器型号。
没有舰船数量。
只有一个结果。
“它们没有生命反应。”
孙晴皱眉。
“无人舰队？”
“不。”
白眼陆锋摇头。
“比无人舰队更麻烦。”
“什么？”
“它们没有驾驶者。”
陆锋走到控制台前。
“那是什么控制？”
“不知道。”
白眼陆锋指着屏幕。
“它们的行动没有指挥信号。”
“没有中央核心。”
“甚至没有网络。”
“每一艘舰船都在独立行动。”
陆锋沉默。
这意味着。
即使摧毁其中一艘。
也无法阻止其他舰船。
它们不是一支军队。
更像是一群拥有同一个目标，却不需要彼此交流的执行体。
“清除协议。”
陆锋低声说道。
“它们不是来征服我们的。”
“是来消灭我们的。”
孙晴看向蓝星。
“还有多久？”
“三个月。”
“这么久？”
“对我们来说。”
他顿了一下。
“但对它们来说，三个月已经非常快。”
陆锋点头。
“返回蓝星。”
飞船重新加速。
这一次。
没有人说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
接下来面对的。
可能是定义层崩溃之后的第一场真正战争。
不是为了争夺资源。
不是为了领土。
也不是为了文明等级。
而是为了证明。
一个不受任何规则控制的文明。
究竟有没有资格存在。
三个月后。
蓝星。
神行基地。
陆锋走进会议室的时候。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纪老坐在最前面。
他的头发比陆锋记忆里白了许多。
看到陆锋。
老人只是点了点头。
“回来了。”
“嗯。”
“事情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