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盯着光球看了几秒。
“不需要。”
他转身就走。
光球愣住了。
“你不考虑一下?”
“没什么好考虑的。”徐谦头也不回,“封印是天师的选择,不是我的责任。”
张楚岚跟在后面,小声问:“师父,我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徐谦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光球一眼,“你想让我留下来当封印内核?”
光球沉默了。
“你误会了。”它说,“我不是想让你留下,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这个秘境,本来就是一场幻境。”光球的声音变得平静,“从你们进入石塔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了幻境。”
徐谦皱起眉头。
“所以刚才那些画面,那个怪物——”
“都是假的。”光球说,“是天师留下的考验,用来测试进入者的选择。”
张楚岚松了口气。
“原来是假的啊,吓死我了。”
徐谦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黑色的火焰在掌心燃起,然后猛地挥向光球。
火焰击中光球,光球瞬间炸裂。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墙壁、阶梯、壁画,全都象水面一样荡起涟漪,然后消失了。
几秒钟后,两个人重新站在了石塔外面。
张楚岚愣了愣。
“师父,你怎么知道那是幻境?”
“猜的。”徐谦收起火焰,“那个光球说话的时候,语气太刻意了。”
张楚岚挠了挠头。
“可是它说的那些话,听起来挺真实的啊。”
“真实?”徐谦笑了,“如果真的需要有人留下来维持封印,它早就直接动手了,哪还会跟我们废话这么久。”
张楚岚想了想,点点头。
“也对。”
徐谦转过身,看向远处的星海。
“走吧,这个秘境没什么意思。”
两个人离开了石塔。
星海依旧平静,无数星辰在虚空中漂浮,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徐谦带着张楚岚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
宫殿通体由白色的玉石建成,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宫殿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阵阵清脆的铃声。
张楚岚停下脚步。
“师父,这个宫殿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太安静了。”张楚岚说,“一般这种地方,要么有守卫,要么有机关,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徐谦点点头。
“你说得对。”
他抬起手,黑色的火焰在掌心凝聚成一团,然后扔向宫殿的大门。
火焰击中大门,发出一声闷响。
大门没有任何反应。
徐谦皱起眉头。
“有意思。”
他走到大门前,伸手推了一下。
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广场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老者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手中握着一根木杖。
老者看到徐谦,脸上露出了笑容。
“终于来了。”
徐谦停下脚步。
“你在等我?”
“对。”老者点点头,“我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等我干什么?”
老者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木杖在地上轻轻一敲。
广场突然震动起来。
无数符文从地面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的中心,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旋涡。
旋涡里传来阵阵低沉的吼声。
张楚岚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