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看了徐谦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惊讶,有释然,还有一丝期待。
楚青冲了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徐谦。
“你你怎么办到的?”
徐谦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林渊消失的地方。
在那里,一道全新的,散发着刺目金光的门户,正在缓缓成形。
门上镌刻的符文,繁复到了极致,仿佛在阐述着某种至高的法则。
楚青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第六层?”
徐谦点头。
他推开楚青的搀扶,一步一步,走向那道金色的门。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伤口就崩裂一分,鲜血染红了身后的路。
“你的伤你快死了!”楚青嘶吼道。
徐谦的脚步顿了顿。
“林渊说过,第六层的他,会更强。”
他转过头,惨然一笑。
“如果现在停下,等这股气泄了,我连推开这扇门的力气,都不会再有。”
楚青愣在原地,如遭雷击。
徐谦没有再回头。
他伸出颤斗的、几乎只剩下骨头的手,决绝地,推开了那扇金色的门。
门后,是一片纯粹的白。
一个比第五层更加宏大,直径超过三千米,地面由某种不知名神玉铺就的空间。
空间的中央,依旧站着一个人。
还是林渊。
但这一次,他身上没有任何气息,就象一个凡人。
可正是这种返璞归真,让楚青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人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看着重伤濒死的徐谦,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欢迎来到第六层。”
“这一次,我将让你亲眼见证,何为绝望。”
徐谦没有动。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个人。
那个人,还是林渊的模样。
但给人的感觉,却已是天壤之别。
第五层的林渊,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轨迹清淅,尚可窥其锋。
眼前的林渊,却是一轮太阳。
他就站在那里,自身便是一个光源,散发出的威压扭曲了光线,灼烧着空气,让人甚至无法产生直视的念头。
旁边的楚青,呼吸已经凝滞,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开什么玩笑他的压迫感,比刚才强了何止百倍?”
徐谦没有应声。
他掌心的晶体虚影在颤斗中凝聚,过程无比艰难,仿佛有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力量的源头。
那股力量,在恐惧。
林渊的视线投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的力量,在向我臣服。”
“它源自于我,自然会畏惧我。”
这话语中蕴含的信息让徐-谦心头剧震。
什么意思?
林渊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甚至没有抬手,只是一个念头。
一道纯粹的金色光柱自他身前三尺之地凭空生成,瞬间洞穿千米距离,轰向徐谦!
快!
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徐谦的念头刚动,身体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面晶体盾牌已凭本能凝聚在身前。
光柱触及盾牌的瞬间,没有爆炸。
盾牌如同被烈日照耀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气化。
紧接着,恐怖的冲击力才轰然降临。
徐谦感觉自己象是被一颗星辰撞中,整个人被无可抗拒的力量掀飞,身体在坚硬如玉的地面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翻滚了数百米才停下。
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喷涌而出。
楚青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一招不,连招式都算不上!”
这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