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你疯了!”王也急得双眼通红,“那可是能让上古人皇都只能选择同归于尽的怪物!”
“你现在过去,万一……”
“没有万一。”
徐谦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它已经醒了。”
“现在不去,等它彻底挣脱封印,整个地球,都会变成它的食粮。”
他看了一眼王也。
“你留在这里。”
“替我,看好这座山。”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然彻底消失在金顶之上。
只留下王也一人,呆呆地站在悬崖边,手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
许久。
他颓然地放下手,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看好这座山么……”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座在夕阳下显得无比庄严的道观。
“放心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只要我王也还有一口气在。”
“谁也别想,动这里的一草一木。”
……
青城山,后山禁地。
徐谦的身影,凭空浮现。
他刚一落地,周遭的空气便化作粘稠的泥沼,挤压而来。
一股阴冷、暴虐、充满了毁灭与杀戮意志的剑意,从四面八方汇聚成一道钢铁狂潮,试图将他碾成齑粉。
徐谦的眉头,微微一挑。
“有点意思。”
“还没完全出来,就有这么大的阵仗。”
他甚至没有释放任何力量。
只是任由那恐怖的剑意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那些足以将寻常神明都撕成碎片的剑意,在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便如冰雪消融,无声无息地自行崩解。
他一步步,向着禁地的中心走去。
那里,是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天坑。
天坑的边缘,刻满了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
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黑气,正从天坑底部,如浓烟般不断向上翻涌。
徐谦走到天坑边缘,向下望去。
他的目光,穿透了万米岩层。
在地底深处,那口青铜古棺的棺盖,已被顶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一只漆黑如墨,指甲锋利如刀的手,正从缝隙中,缓缓地,伸了出来。
那柄曾贯穿人皇光影的断剑,此刻正悬浮在棺材上方,剑身剧烈地震颤,发出刺耳的剑鸣。
那是欢呼,是雀跃。
庆祝着它即将到来的,自由。
徐谦没有立刻动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在等。
等这个东西,完整地,从棺材里爬出来。
他要看看。
这个所谓的“域外天魔”,究竟是个什么成色。
“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地底传来。
那厚重无比的青铜棺盖,终于被彻底掀飞,砸在一旁的岩壁上,化为齑粉。
一个高大的,通体漆黑,身上布满了诡异魔纹的身影,从棺中,缓缓地,坐了起来。
他抬起头。
那是一张怎样扭曲而邪异的脸。
没有鼻子,没有眼睛,没有耳朵。
只有一张从左到右,几乎将头颅裂成两半的巨嘴,和一只长在脸部正中央的,燃烧着猩红火焰的巨大独眼。
那只独眼,穿透了万米的距离,与天坑之上的徐谦,死死对视。
一股充满了暴虐与贪婪的意志,瞬间锁定了徐谦。
“生……命……”
“好……新鲜的……生命……”
那身影发出阵阵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嘶吼。
他猛地从棺中站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