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和妈妈赶到表姐家的时候,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梁欣看到二呆来了,连忙走了过去,“二呆,你怎么来了?犯罪嫌疑人自己报的警,说亲手用铁锤打死了自己的丈夫。我们来的时候,她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呆眼眶湿润,“梁局长,这个犯罪嫌疑人,是我的亲表姐。”
梁欣大吃一惊,“啊?是你表姐,两夫妻有如此深仇大恨,要活生生的把自己的老公打死?”
二呆走到警车边,这时两个警员连忙挡住了二呆,“同志,请退后。”
梁欣摆摆手,“让他进去和犯罪嫌疑人说几句话吧,他也是警察。”
二呆打开车门,映入眼前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特别显老的女人。
黄娇柔眼里布满了血丝,目光呆滞。二呆大吃一惊,这难道是自己之前青春亮丽,活力四射的表姐吗?以前的她,特别注重保养,脸上的肌肤,那是光彩照人。而且表姐特别漂亮,可谓是娇柔可人,是一个十里八乡,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她品行端正,作风正派,是标准的贤妻良母型。
为什么现在的表姐,陌生得连自己都不敢相认呢?
这时,表姐扭过头,看到了二呆。她一下子泪流满面,“表弟,我做梦都想不到,现在还能见到你,我知道你有能耐,你要救我啊,我不想死,我还有儿子女儿要照顾。”
二呆也痛心疾首,“表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这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样被你亲手给毁了。”
表姐喃喃自语,“家,我难道还有家吗?但凡我还能熬下去,但凡我还有一点退路,但凡他不把我往死路上逼,我会走到这一步吗?”
二呆知道,他的话深深的戳痛了表姐,这颗伤痕累累的心,这分明就是往表姐伤口上撒盐。“表姐,我会帮你的,我会尽一切努力,帮你减轻罪恶。”
二呆从车上下来,心情特别沉重。他和梁欣向现场走去。
这时,外面围满了村民,他们都在为黄娇柔这个女人鸣不平。
“警察同志,虽然娇柔杀了人,但是她是走投无路了才这样啊!这挨千刀的候发新,他就该死,他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唉!这好端端的一个家,儿女双全,你候发新要是还有一点良知,给娇柔一条活路,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啊!”
“都怪那狐狸精,你勾引谁不好,偏偏来勾引这个狼心狗肺的候发新,要不然娇柔也不会,被候发新想方设法的扫地出门。”
“这候发新本来就该死,可偏偏搭上了娇柔下半生,依我看啊,应该让那个小三去抵罪。”
听了村民这些义愤填膺的话,都在为犯罪嫌疑人在辩护。梁欣知道,这娇柔虽然犯罪手段残忍,但是,不知道她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的调查这起刑事案件,给死者一个交代。要是这案件另有隐情,她也会尽量满足村民们的愿望,争取让法官在情与法之间,再量刑定罪。
他们两个人走进案发房间,这时刑警正在取证。案发现场一片狼藉,电视机,电风扇,所有的电器都摔坏了。
死者生前喝了酒,手里还扯着凶手一大把头发。
梁欣瞪着死者,“二呆,从现场摔坏电器,房间一片狼藉,我初步认为,死者喝了酒,借酒发疯,把电器摔坏,然后凶手进来,两个人发生争执,发展到动用武力。而凶手的头发被死者抓住,进行殴打。凶手见到铁锤,便拿来正当防卫。”
二呆点点头,“梁局长分析得有理有据,我们还是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