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淑的支持者义愤填膺,“就是,哪有这样分配的 ,你们摸摸良心,大小姐都四十了,还没成个家,为了这个家呕心沥血,操碎了心,你们可不要卸磨杀驴,昧着良心,睁着眼睛说瞎话。”
魏明倒是有点摩拳擦掌了,“按理来说,我爸爸是家主,你们这些人想造反吗?这股份呢,我和魏亮占百分之六十,我姑姑占百分之二十五,魏琪占百分之十五,就这么定了,温姨,你还想着分走我们魏家一半的股份,你做梦上天梯,想得倒美。”
这时,老爷子的追随者大为不满,“魏明,你这样说话,可就欠思量了,魏琪与你爸爸同辈,你该尊叫一声叔叔。他可是你爷爷正而八经的儿子,你一个做晚辈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魏明恶狠狠看着这些元老,“老东西,这是我们魏家的家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这个元老气极了,“魏明,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现在倒嫌弃起我们来了,我们跟着你爷爷打江山的时候,你还在哪里呢!”
寒飞的脸更加难看了,他瞪着魏明,“魏明,作为一个年轻人,最起码要懂得尊老爱幼,你叫这些爷爷辈的老东西,你难道就没有到老的一天?”
魏明不以为然,“哟嚯,这老爷子一走,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刷刷存在感了,寒飞,你只不过是我爷爷捡来的孤儿,说得好听是义子,不好听的话,就是我爷爷捡回来的看家狗。”
没等魏明说完,寒飞一把飞刀,紧贴着魏明的颈脖,飞向后面的墙壁,硬生生的插进砖混墙内。
魏明摸着颈脖处的血迹,竟然从身边散发出一股尿酸味。
众人都捂住鼻子,鄙夷的看着魏明。此时他再也嚣张不起来了,面如死灰,他暗自惊叹,自己刚才已经在去阎王殿的路上了。
寒飞藐视了大家一眼,“关于财产分割问题,老爷子早就立了遗嘱,各位稍安勿躁,钱律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大家都惊叹不已,“原来老爷子早有打算,大家还争来争去的,争个毛线啊!”
此时,这三大势力,都拭目以待,看看在老爷子的心里,自己到底有多大的份量。
而经过寒飞的这一操作,谁都不敢当出头鸟了,谁想被寒飞的飞刀致命啊?要是刚才他不手下留情,这魏明早就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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