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甜甜跟奶奶聊着家常,当得知魏家人为了家族利益,强迫自己的孙女去联姻的时候,奶奶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这群畜牲,现在都婚姻自由了,还这样无理取闹。”
二呆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他对外面的人,视若不见。就凭他们,在自己眼里,屁都不是。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阿成的师父终于如约而至。
而韩涛心里始终咽不下这口恶气,他想说服父亲,“爸爸,韩家这口恶气,孩儿要是不出,这辈子难解心头之恨啊!”
韩振兴也望天长叹,“是啊!我在京都这些年,哪里受到过这种鸟气,今天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摆了这一道,让我们韩家的名声扫地。涛儿,你等着,我这就叫爷爷,把他的修仙朋友,梁道长请来,去找这小子要个说法。”
韩涛大喜过望,“好,我这就打听一下,这小子在哪里。”
经过打听,原来这小子又在魏家惹事生非。于是,梁道长便和韩涛直奔魏家。
见魏家一下子来了两个大宗师,甜甜的大叔,小叔等人,又热闹起来。
“小子,你就等着瞧吧,现在你面对的,可是两个修仙者,你就自求多福吧!”
“就是,这小子还是太嫩了点,接下来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嚣张。”
“但愿他到时候能留一个全尸,让他在临死前记住,下辈子做个本份的人。”
而此时,韩震子走到二呆身边,“小子,你就是打魏家人的小子?”
二呆自顾自的掏着耳朵,“喂,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韩震子瞪着他 ”小子,是又何妨,你也太嚣张了,你要记住,这是魏家,容不得你撒野。”
当韩震子别过脸去,看到梁道长的时候,他微笑着拱手作揖,“梁道长,好久不见,想必你也是来魏家,替韩家讨个公道。”
“没想到韩兄台也惊动了,看来今天不给点颜色,给这小子看看,他这初生的牛犊,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这梁道长刚才来的时候,看了一下这魏家高武保镖受伤的手,不由得惊出一身汗。
大家都知道,这练武之人,皮糙肉厚的,仅凭一根香烛头子,就能射穿其手掌,可见这功夫,一定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而凭这年轻人一个人敢挑战整个韩家,这种魄力,无人能及。今天受韩老所托,应该好好的掂量掂量,这忙该不该帮,要不然被弄得身败名裂的,这可得不偿失。
自己虽然是一个修仙者,但是,这个年轻人,这么年轻就有如此了得的功夫,万一他也是修仙者呢?
他心里暗自寻思着,我可不打没有把握的架。
而这个韩震子可不这么想,在他眼里,这年轻人就是再有能耐,都是一个字,死。
他想着,干脆直接送这小子上路,免得他再生事端。
二呆见他们久久没有行动,“喂,你们商量好了吗,干脆一起上,这样我也节省了,一个一个收拾你们的时间。”
这时,甜甜的大叔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的笑话,“你们听听,这小子竟然自掘坟墓,扬言让两个修仙者一起上。”
“就是,一个年轻人,口出狂言,以一敌二,他疯了吧,嫌自己的命太长。”
“既然他一心求死,怪不得谁,我们的耻辱,很快就可以报了。”
韩震子此时气得七窍生烟,他也不再多言。赶紧气运丹田,一股强烈的杀气,在空气中形成。一股真气凝聚于手掌,他以虚影般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