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知,也对你感激不尽了。”
刘少峰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说道:“邵哥,王哥,白哥,你们放心……只要嫂子一直接活,我刘少峰就永远跟着操心。”他抽泣了两声,说道:“前阵子,我天天做梦,一直梦到赵哥坐在一块石头上背对着我唉声叹气的,他不愿意让我看他正面,他怕他的样子吓着我,我知道他有放心不下的事儿……”
柳白云听到这里,突然用手捂着眼睛呜咽了起来,林惜与田静上前去安慰。
刘少峰流着泪说:“我尽自己的本事帮嫂子。”
老邵点了点头说:“峰子,你是好样的。往后,就咱后面的工程,有你们干的,告诉你们的人,别怕拿不到钱,有我邵东阳在,永远缺不了你们的工资。”
表姐夫赶紧笑着说:“少峰,还不赶紧敬邵哥一杯?”
刘少峰是真性情,拿起酒瓶往碗里倒了一碗,然后双手捧着对老邵说:“邵哥,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了。”说罢就咕嘟咕嘟一口全闷了,随后刘少峰一抹嘴,对柳白云说道:“嫂子,你也别难受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姐,只要你吩咐一句话,我绝对没有二话。”
柳白云抹了把眼泪,说道:“姐信你,其实自从我来了,啥也不懂,都是你们帮着我。”
表姐夫说:“别说帮不帮的,我刚开始啥也没有,还不是二哥、老赵带我?如今该我还了。”
这时,有工人开始来舀第二碗了,那边喝的很嘈杂,民工的生活区就这样,一群五湖四海的底层人聚集到一起,有哭的,有笑的,有打的,有闹的……
锅里的骨头很快见了底儿,大家的酒也喝到了酣处。
田静对我说煮面的时候,给白多金煮一小碗。
“好嘞,现在就煮。”我二话不说就开始往锅里倒水,然后问道:“你们,都谁吃?”
老邵吐着酒气搂着林惜的膀子说:“给我煮一碗,我与你嫂子同吃。”
林惜嫌弃地推开老邵:“谁要跟你同吃?埋汰鬼。”
老邵哈哈一笑:“那就两碗。”
“嘿,好。”我答应了一声,又跑到那个宿舍,屋里的烟酒气差点没把我冲窒息,我捂着口鼻问他们谁还吃面。
收到的回复是一人来一点。
没办法,我只好又往锅里多蓄了一些水,顺带往里面扔了一些青菜。
很快一锅冒着酱香气的面出锅了,表哥他们醉醺醺的又聚了过来捞面,杨帆抚摸着肚子说:“这一顿骨头啃的是真过瘾。”
有个大工打趣道:“以前你老是抱怨老婆孩子在家吃饼嘞,老汉子在外面硬顶嘞,这下啃骨头都啃到饱了,这下不抱怨了吧?”
我指着一个角落说:“你看那边是啥?”
那个大工问:“啥?”
我笑道:“你自己去看看。”
那个大工怀疑似的走过去,然后发出一声惊呼:“我靠!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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