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与柳白云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了。
接着,就看到柳红玉翻看着笔录,然而,她越看,脸越是煞白,甚至开始用牙齿咬紧了下嘴唇,直到她咬破了嘴唇……
柳白云走过去,将柳红玉搂住,用手不断揉着她的头发:“好红玉,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所长与任何皆是一叹,而只有我跟个傻逼似的看着他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好奇心,谁都有,尤其是现在,我的好奇心直达顶峰,像有只猫在心里抓挠一样的难受。
可是,我也不好意思再问任何了,这家伙明显不会告诉我。
终于,机会来了。
不过这个机会却是柳红玉气昏过去换来的。
柳红玉翻了一下白眼,就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向地上脱落了下去,柳白云见状赶忙下蹲将其抱住,而那一沓笔录也从没了意识的柳红玉手中流到了地上。
我也有点手足无措了,不知该捡笔录看,还是帮忙掐人中,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对着柳白云焦急的说道:“嫂子,你快掐她人中,她这是闭过气去了。”
“好。”柳白云答应了一声,连忙用大拇指甲掐住柳红玉的人中。
所长有点着急:“小任,不行就打120!”
……
趁他们手忙脚乱时,我赶紧偷偷捡起来笔录看了起来,原来笔录相当于那种对话方式的,一问一答,下面我将还记着的内容写上,原文是这样的。
任何:姓名!
郝帅:郝帅!
任何:年龄!
郝帅:32。
任何:籍贯!
任何:职业!
郝帅:没……没工作。
任何:那你伙同郝静海来北京做什么?为什么跑到民工宿舍打人。
郝帅:那个女人叫柳红玉,是郝静海的老婆,郝静海想让他老婆回来,他老婆害怕他,不敢回去,郝静海就让我跟他一起来找她。
任何:那为什么动手打人。
郝帅:她不跟着回去啊,所以就……
任何:你知不知道她长期遭受丈夫的虐待?
郝帅:那当然知道了,整个村谁不知道?
任何:把你知道的讲一遍。
郝帅:全部吗?
任何:对,全部!
郝帅:那我说完,能放我吗?
任何:那得看你配不配合。
郝帅:只要能放我出去,我肯定配合。
任何:那开始吧。
郝帅:警察同志,我跟你讲啊,别看我俩都姓郝,其实我俩真没啥亲戚关系,最多是一个村长大的。
任何: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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