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一下手刹,自行车停下,我单脚踩地,由于天还未亮,只能闻声而寻。
这是一个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凌晨的北京,很是寂静,就算这声音刻意压的很低,但依然被风送进耳中。
我感觉这声音就在这片花丛的另一面,至于在那个具体范围是听不出来的。
我刚想蹬车子往前走走,谁知车链子发出来的嘎哒声惊动了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也瞬间戛然而止,随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挲声响起。
一个神色慌张的女人从花池那边鬼魅般的站了起来,距离我有大概七米左右,我登时吓了一跳,以为贞子来北京旅游了。
可等我看清楚了她的打扮,一眼就认了出来,居然还是那个奇怪的女人。
她看了我一眼,居然夹着腿转身跑了,我看着她跑路的背影,不禁有些莫名其妙,难道她腿有残疾?跑路的姿势很是怪异,好像双腿之间夹着一张纸似的,生怕那张纸掉出来一样。
我见她跑到道路的尽头,钻进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轿车里,那辆车也迅速打着了火,车灯一亮,一个调头拐弯就上了北边的大路,转眼就没了踪影。
我感到既好笑又奇怪,真是个怪女人。
…………
熬了一宿的我实在是困的不行了,匆匆买完早餐回来,提着东西上楼时就跟踩棉花似的,差点没一步踩空。
我有气无力的喊杨帆起床。
杨帆两口子在里面磨磨蹭蹭穿了老半天的衣服才开门。
我有气无力的对杨帆说:“你帮我把装豆浆的桶提上来吧,我是实在困的不行了。”
“昨晚干啥了?虚成这个德行。”杨帆骂骂咧咧的下楼去了,我已经习惯他们的起床气了,
“熬夜啊,脑袋都发胀了。”说着我就提着好几大塑料袋子的油饼走了进去。
莉莉见我进来,对着我笑了笑。
我却看她像是重影了一般,使劲眨了眨眼睛想让自己看清楚,可是该模糊还是模糊,我只好将油饼搁桌子上说道:“晚上你记得把桶给我扣门外,要是怕被风刮跑,你就压块砖,也省得我早上起来,还得拍门打搅你们睡觉。”
莉莉笑着点头:“中,瞧你困的那个样儿,赶紧吃几口去睡觉吧。”
我摆了摆手:“不吃了,在早点摊吃了俩大菜角儿”
莉莉眼睛一亮:“菜角儿?粉条韭菜的?”
“嗯。”
“那你明天给我带俩回来,我自己掏钱,我都好久没吃菜角儿了。”
“嗐,掏啥钱,明儿给你弄俩。”
莉莉喜笑颜开的说:“中中中,那你赶紧去补觉吧。”
我点着头,打着哈欠就转头朝门口走去。
出门的时候,差点跟提着豆浆桶的杨帆撞个满怀,杨帆怨道:“听不见脚儿步声啊?”
我也懒得跟他动嘴了,只好退回屋,让他先进去,莉莉在后面冲杨帆嚷道:“又没撞到你,别一大早起来就找事儿。”
“谁找事儿了?”杨帆虽然人不高,但起床气还是很大的,我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抬步回宿舍睡觉去了。
好在,我们宿舍还是没用插销锁过门的,毕竟都是男的,不怕有人进来,再则我们男人从来不用尿盆,夜里若是起夜,拉插销的声音会吵醒人,想想看,每晚要被二十多声这样的噪音吵醒,是什么样的体验,所以大伙规定,除非刮大风,那狗日的插销就别插了。
但我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