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夜瞬间一愣。
“阿喜,你莫不是要?”
“我来此的目的之一,就是这具沾染了些许玄冥级诡异规则的身体,那可是至高规则之一的无序规则啊,应该很美味吧。”
阿喜根本不给陈兴夜展示的机会,对着陈兴夜笑嘻嘻道:
“还是跟以前一样,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不需要我帮忙吗?”
“肯定不需要啊,对付这种货色,又不是对付那位存在的虚影,轻轻松松。”
“为什么我不能看,是怕我看见不能看的东西吗?如今我有祭灵大人的庇护,自是无惧一般污染的。”
“被你看见,那我淑女的形象岂不是毁了?”
陈兴夜沉默了。
阿喜什么时候和淑女搭上边了?
但陈兴夜还是老老实实转过头去,一丝灵识都不曾放出。
接着,陈兴夜忽然听到了梁有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即使那位存在的虚影无法降临,但真以为我好欺负不成?”
陈兴夜没有听到阿喜的回答。
只听到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骨骼爆响的声音响起。
接着又响起梁有道那惊骇的声音。
“你究竟是何物?这不可能。”
随后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打斗声。
打斗声大约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陈兴夜身后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但阿喜的声音还是没有响起,陈兴夜也不敢转头去看。
紧接着陈兴夜听到了一阵咀嚼之声。
那咀嚼之声嘎吱嘎吱作响,令人毛骨悚然。
不知过了多久,阿喜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吃饱了,吃饱了。”
陈兴夜赫然回头,却看见了擦着嘴的阿喜。
而那梁有道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旁那不知何时出现的祭灵大人分身,忽然开口说道:
“果然如此,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便有些怀疑。”
阿喜对着那陈兴夜模样的祭灵大人,似淑女般行了一礼。
“让尊灵大人见笑啦。”
周一语气淡然,“倒也无伤大雅,各有各的道。”
陈兴夜看着与阿喜交谈的祭灵大人,忽然有种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觉。
一时间心中竟有几分怅然。
“祭灵大人可否知晓,那圣主所说的祭台在何处?我猜想,唯有完成圣主大人所托,加强封印,我才有希望离开此地。”
“祭台不是早就出现了吗?”
周一言罢,化作一道金光重新回到了陈兴夜额头的印记之中。
陈兴夜连忙再度行礼,“恭送祭灵大人,多谢祭灵大人显灵指引。”
阿喜看向陈兴夜,“咋滴,你知道那祭台的位置了?”
陈兴夜看了看,已经晕厥的小丫,以及那堆还在燃烧的火堆,叹了口气,“原来祭台早已浮现,我等却不知。”
阿喜顺着陈兴夜的目光看去,“你是说那火堆是祭台?”
陈兴夜点了点头,“此前我也以为,这祭台如以往所见那般,由实质之物构成。”
“刚刚得祭灵大人指点,方知祭物之所亦是祭台,这祭台早已浮现,我等却浑然不觉。”
阿喜也好奇的看向了那还在燃烧的火堆,依旧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