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华端起茶杯:“七爷说,阿昌这个人是他看走了眼,这事怪他。雷坤在澳城做了不少年,七爷也早想动他,但一直没有由头。这次你动手七爷不出面,但消息可以给你,青州冷库对面是个废弃修车厂,你们可以从那进去。雷坤每天凌晨两点关大门,只留后门两个看夜的,要动手就趁那时候。”
“七爷还有别的话吗?”
阿华放下茶杯,站起身:“七爷说,放开手脚去干,不用怕。”
我点了点头,阿华从后门走了,没多逗留。
包子凑过来:“果子,怎么弄?”
“先看地方。”
我和包子从陈皮店出来,打了个车去青洲。
司机绕了一大圈,二十来分钟才到。
青洲在澳城最北边,靠近拱北口岸,到处是货场和铁皮棚子。
冷库在一条断头巷子里,巷口有个路牌写着青洲河边马路。
对面确实有个修车厂,卷帘门拉了一半,里面堆着旧轮胎和铁皮桶,没看见人。
冷库是栋三层旧楼,外墙刷成了灰蓝色, 一楼是装卸区,卷帘门关着,二楼有几扇小窗,窗帘拉着,三楼最上面有个排气扇在转,嗡嗡响,后门在楼侧面一道铁皮门,门口摆着两个大垃圾桶。
我沿着巷子来回走了两趟,看清了周边的路,冷库左边是家制衣厂,晚上没人,右边是一片空地,停了几辆报废卡车,后面是一条窄胡同,通到另一条马路。
“等天黑再来一趟。”
晚上八点,我和包子又来了,这次带上了老胡。
老胡换了身深色衣服,带了一顶棒球帽,沿着冷库外围走了一圈,回来低声说:“后门有两个人坐在凳子上玩手机,腰里别着东西,二楼靠窗那间亮着灯,有人影走动,大概三四个。”
我让老胡先回公寓休息,明天白天再来踩一次点。
第二天上午,阿华又送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雷坤的作息。
每天早上九点来冷库,待半小时,看货对账,然后去他另一个铺面。
晚上一般十点左右来,待到十二点走。
货在二楼最里面一间,用铁皮门锁着,钥匙在雷坤身上。
我让包子去买了几样东西。
宽胶带,美工刀,塑料扎带,薄手套。
下午,明哥打来电话,说他那边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带人过来。
天擦黑,我,包子,老胡,强子,和明哥带来的人在公寓里碰头。
强子精神已经缓过来了,一个劲要去。
我同意他跟着,但不让他动手,只在外面望风。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