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脑机,有卡文迪许的审讯员,你特意把我叫到这里,是打算把我当成犯人一样绑在那张椅子上,让他撕开我的脑子,检查我全部的记忆?”
尹鸩的声音开始发抖,眼角泛红,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但下巴始终昂着,不肯低下去。
“你都不用管我怎么想,也不用管我到时候还有没有尊严,你只要守住德古勒家族,守住这该死的夜都就够了,是这样吗?”
她瞪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一滴泪落下来。
“我以为……我可以把你当做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可以信任的亲人……”
维克多语结,尽管躯壳不一样,可那受伤的眼神让维克多忽然想起血疫以后,卢西亚从沉睡中苏醒,得知她母亲去世,质问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母亲时的样子。
那眼神和现在一样,都像刀子一样戳在他心口,让他升起深深的愧疚感。
“要证明是吧,我现在就给你证明!”
尹鸩拔枪,打开实验室的门,枪口瞄准座椅上几乎失去意识的钱进,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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