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右耳垂上有痣的那个就是,你有事可以让她通知我,空闲时也可以让她教你匕首搏击之术。”
“你力气小,学武要注重技巧,可以在匕首上淬毒,不管什么招数,能在关键时刻救你命的就是好招数。宫里那些阴招和保命之法你比我见识得多,我就不在面前班门弄斧了。”
“总之,成王之事不必急于一时,万事以你自己性命为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活着,我才有希望,我们才有希望,明白吗?”
韶妆点头如捣蒜。
尹鸩暂时没有其他适合的道具给她,只能让善用匕首和暗杀术的纸人乙一暗中保护,充当传话筒。
她在这王城中还有很多事要做,最要紧的,就是让蜀王失去所有子嗣,以及在民间给韶妆造势,寻找对手并提前杀掉她。
这桩桩件件,都不是在宫里能完成的。
韶妆在宫里立足也需要时间,这件事尹鸩没有经验,帮不上她。
车马行至闹市区,尹鸩拍了拍韶妆的手,准备现在离开。
尹鸩刚抬起屁股,韶妆就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你救我性命,一路护持,还帮我开智,让我知道女子也有后宅之外的广阔天地,还教我安身立命的本事,我、我能叫你一声师父吗?”
尹鸩一笑,像个长辈一样揉了揉韶妆的脑袋。
“叫我老师吧,比师父更顺耳。”
说完,尹鸩就抽身离开,一瞬间就消失在韶妆面前。
车架还在前行,没有任何人发现尹鸩消失,偌大的车厢里只剩下韶妆一个人,嘴里念着‘老师’这个词。
好像是比师父听起来更顺耳,是她对尹鸩最特别的称呼。
韶妆笑了起来,捏紧袖中那个装蜂蜜的小罐子默默道:“我不会让您失望的,老师。”
车队沿着石阶栈道一路前行,半个时辰后,终于行至王宫正门。
何青山勒马,黑马长嘶一声。
“到了。”
车队缓缓停下,何青山翻身下马,走到公主车架侧方。
“末将已将公主护送至宫门前,后面的路,末将就不送了。”
何青山随手抱了抱拳就要走,车内传来韶妆略带急切和不舍的声音。
“将军且慢!”
韶妆从车厢里出来,一个宫女迅速迎上去扶她。
韶妆一眼就看到那宫女右耳垂上的小痣,暗暗将人记在心中,不动声色。
韶妆下车走向何青山,没有像前几日那样试图靠近他,也没有任何试探或暧昧的姿态。
她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说:“劳将军一路护送,风餐露宿,本宫铭记于心。”
何青山挑了下眉,不知道韶妆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韶妆下车时,手里就攥着一个长颈瓷瓶,她将其拿起道:“这是我南朝的蜜酒,母妃最喜欢喝的酒,临行前亲自为我调了一坛,如今被我喝得只剩下这最后一小瓶。”
韶妆将瓷瓶托在掌心,朝着何青山的方向微微倾了倾。
“今日本宫便以此酒谢将军一路照拂,聊表心意。”
“公主客气了,这都是末将应该做的。”何青山客气又疏离的回复。
韶妆没有接他的话,偏头看向身侧,“取酒盏来。”
其他随行的宫女很有眼色,听韶妆说起酒的时候,就赶忙将酒盏取出,韶妆一吩咐,便将酒盏递上。
何青山看着韶妆将里面不多的酒液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