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实际上她什么权力都没有,被朝臣架空。
韶妆还说她是南朝人,心自然向着南朝,但她需要名正言顺。
随信附赠的还有尹鸩给南朝皇帝准备的续命丹,没有经过韶妆的手,不算是给韶妆的道具,是尹鸩帮韶妆去传信的时候自己加进去的,从兑换商城购买,花一万点币。
吃下去之后能让人延长一年寿命,这一年内龙精虎猛,百病全消,一年后则恢复服药前的状态。
这封信若是能被送到南朝皇帝的案台上,南朝皇帝一定能看明白韶妆的意思。
接下来就看南朝皇帝是觉得他的命重要,还是祖宗礼法重要了。
或许拿到圣旨的那日,尹鸩就赢了。
王城这边,韶妆进步飞快,政务熟稔,进退有度,即便蜀王昏睡不醒,整个蜀地王庭依旧能够照常运转,连灾民的救济也被安排起来。
一时间,民间都在为‘王妃娘娘’歌功颂德。
云江以西,屠三娘的大营却是另一番光景。
寒冬腊月,屠三娘的议事厅内却连上好的碳都没有,湿碳烧得浓烟滚滚,熏得人眼睛发疼,却又驱不走刺骨的寒意。
屠三娘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下面站着一排女子,有布衣农妇,也有官家小姐,个个缩着脖子,冻得脸色发青。
“粮饷的账算出来了吗?”
下面鸦雀无声。
过了好半天,才有个官家小姐哆嗦着开口:“回……回女君,仓里的粮,按人头算……最多还能撑半月,蛇人营那边还要牲畜肉食供养,耗得更多。”
“一群废物!”
屠三娘拍案暴怒,所有人立刻低下头,大气不敢喘。
屠三娘自从经过了第三次蜕变,理智渐少,脾气越发暴戾。
但眼下她们所面临的情况也很难让她冷静,几万蛇人大军,过万女子部众,每天张嘴就要吃粮。
本就是荒年,打下的州县府库根本填不满这么大的窟窿。
她以前占山为王,就几百号人,打劫官府就能活。
可现在队伍短时间内迅速壮大,她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
管粮、管账、管地方安民,她一窍不通,收拢的那些村中妇人和年轻姑娘们几乎全都不识字,更别说算账了。
屠三娘也曾跟程灵均说她们步子迈得太大了,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先从教化女子和囤粮这一步做起。
程灵均却说蜀王不会给她这么多时间,她建议屠三娘直接收拢那些官家小姐和士族妇人,让她们管文书算粮账。
可这些人看着自己的父族兄弟们变成蛇人之后,整日哭哭啼啼寻死觅活,根本就不配合。
程灵均不耐烦,当众砍了两个带头闹的,剩下的是怕了,可做起事来依旧拖拖拉拉,错漏百出。
屠三娘看着底下这群战战兢兢的女人,心里烦躁得厉害。
照这样下去,没等开春,她们自己就先乱了。
“程道长呢?”屠三娘压着怒火问。
下面的人齐齐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些天屠三娘事事都要请程灵均想办法,程灵均也确实能解决一些眼下的困难,可是也只能管一时。
许是被屠三娘问得烦了,程灵均躲了。
“女君,蛇人营那边……蛇人越到冬季越是不愿意动弹,要不然别管那些蛇人了,把粮先分给其他人?”一个人提建议。
另一个人立刻反对,“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