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快如风】:习得任何刀法之后,出刀便能较先前快上三分!
这快上三分,看似微末,实则已经惊世骇俗!
要知那劈柴刀法,从入门到圆满,楚凡不过耗了一日功夫而已。
这一日的辛苦,甚至还不及他练一趟十二形拳来得费力!
即便往后每破限一次,难度可能都要增个数倍,但依他看来,也不过多耗几日光阴罢了。
试想往后每隔些时日便能再快三分,积少成多之下,不出半年,出刀速度便能较今日快上一倍有余!
届时刀光乍现,怕是连鬼魅也难避开!
“看来,须得寻一把称手的刀,再学门正经刀法才是。”
楚凡望著面板,嘴角噙著一丝笑意,脚下步子加快,往那劈柴处走去。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低低的,將整个院子裹在一片萧瑟寒意里。
清晨的风,似淬了冰的刀,刮过光禿禿的树梢时,发出呜呜的声响,如怨如诉。
院子里,三个少年缩著脖子,手里的劈柴刀举得有些费力。
他们手中的劈柴刀,每一次落下都带著迟缓的沉重感。
刀劈在冻得硬邦邦的木柴上,往往只能劈开一条缝隙,却难以將木柴一刀分为两半。
“这鬼天气,木柴都冻得跟铁疙瘩似的”
矮胖少年搓了搓冻僵的手,刚想抱怨两句,目光却猛地被院子另一侧的身影钉住了,动弹不得。
坐在那边角落劈柴的,正是楚凡。
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青色短褂,裸露在外的小臂虽瘦,线条却流畅如水。
他的每一次扬刀,都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蕴含著某种玄机,仿佛不是在劈柴,而是在演绎一套精妙的刀法
招招有法,式式含韵。
劈柴刀落下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肉眼难辨。
旁人劈一根圆木,总要先立起扶好,找准纹路,再蓄力,最后猛劈数下,方能得手。
楚凡却大不相同。
他仿佛能看透木头的筋骨脉络,左手抓起一根圆木,隨意丟在地上,不等圆木立稳,便已挥刀而下。
“啪”的一声轻响,整根碗口粗的圆木从中间裂开,断面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一般,丝毫不差!
“他、他这是”
矮胖少年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惊涛骇浪。
楚凡劈柴的速度力道,他早就见识过,早已不是新鲜事。
每一日,楚凡將自己和赵天行的任务都完成了,他们面前的圆木都还剩下一大堆。
但矮胖少年总觉得,今日的楚凡,与往日有些不一样了,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异样。
確切地说,是楚凡的刀法,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他劈柴的速度,分明比先前又快了几分,快得让人咋舌!
是错觉么?
不,怎可能是错觉呢
那傢伙已经快把赵天行的任务都完成了!
他今日完成两人劈柴任务的时间,明显比昨日短了许多!
將劈柴当作休息也还罢了。
他竟然还利用劈柴来修炼刀法?
这份天赋与毅力,当真让人羡慕嫉妒。
难怪有人说,他就是凭藉这劈柴的刀法,才得以进入七星帮呢。
矮胖少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旁人都说赵天行天赋异稟,非常人能及。
但他总觉得,楚凡才是最妖孽的那个,深藏不露。
旁人都想著与赵天行结交,攀附关係,却无人肯搭理寡言少语的楚凡,真是有眼无珠。
“得找个机会拉近一下跟楚凡的关係了”
矮胖少年眼珠一转,心中已有了计较。
把最后一根圆木劈开,楚凡將劈柴刀横在胸前,左手手指在刀背上缓缓划过,若有所思。
刀快三分
与第一天来这里劈柴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