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里满是羞愤与杀意,怒骂一声道:“登徒子!我杀了你!”
隨著她这一声娇叱,她的袖袍化作了利刃,直取楚凡脖子!
楚凡吃了一惊。
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是装死!
他反应极快。
顺势把刚摸到的小钱袋抽出来,然后身形暴退几步,连连摆手:“姑娘莫要误会!我並非要趁热————”
“什么趁热?”梁雨痕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得要晕过去!
“婬贼!我跟你拼了!”
她强行催起气血,爬起来要追楚凡,却牵动了內腑重伤,又一口鲜血溢出来。
如此状態,却哪里追得下去?
楚凡和摸完尸的赵天行对视一眼,抓起包裹,头也不回地窜进巷深处,然后跳过围墙,眨眼就没了踪影。
梁雨痕眼睁睁看著轻薄自己的贼子逃走,气得浑身发抖,却根本追不上。
她只能一边往柴市的方向跑去,一边嘶声咒骂:“该死的登徒子!別让我知道你是谁!让我知道你是谁,定把你骨灰也扬了!”
“我记住你的声音了!”
“你跑不掉的!”
骂声在夜空里盪著。
她剧烈喘息著,踉踉蹌蹌朝柴市走去。
路过雷香主的尸体时。
梁雨痕不顾自己重伤,照著雷香主的尸体,狠狠踩了一脚!
她已突破“熬筋境”,虽伤重,但这一脚下去,还是把雷香主的胸口踩得塌陷了下去。
姓雷的畜生!
往日装得像个仁厚长辈,没想到如此不堪。
竟把她当挡箭牌————
死得好!
她回头看了一眼,没见追兵,总算鬆了口气。
但脑子里,却又浮现出那张恶鬼面具。
愤怒之余,一丝疑惑冒上来。
“等等————”
她皱紧眉头。
“那人的声音————怎的有些耳熟?”
“在哪儿听过?”
可无论怎么想,却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她又吐了口血。
脚步跟蹌。
她怀里揣著块刀枪不入的內甲————
方才千钧一髮之刻,还狂催尽气血,用铁衣功把胸口衣袍凝出铁衣。
可那白衣人的实力,实在太恐怖————
一掌下来,掌劲穿透了铁衣和內甲,还是把她打成了重伤。
太可怕了————
在青阳古城转悠了两年多的拜月教,竟如此恐怖!
回到七星帮住处。
楚凡、赵天行把两个沉甸甸的大包裹,“嘭”地一声放在了桌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眼里都满是期待。
灭白虎帮分舵,是为復仇。
这后续“摸尸”的收穫,才是实打实的意外之財。
——
“先看看咱们的战利品”。
“”
楚凡搓了搓手,先打开白虎帮那群人的包裹。
里面是二十多个钱袋,顏色各异,零零散散。
两人挨个清点。
银子、铜板堆起一小堆。
最后算下来,拢共也才两百多两银子。
“嘖,一群穷鬼。”
赵天行撇撇嘴:“这柴市看门的油水,远不如血刀门掌控的渔栏啊。”
楚凡倒不意外:“毕竟只是底层帮眾————在柴市看个门,又不是管柴市的运转,能有多少积蓄。”
他的目光,转向另一个包裹。
那包裹里,是从雷香主身上搜来的东西。
先清点银钱————
雷香主不愧是铁衣门的香主,身家厚实。
一个精致钱袋里,除了二十多两碎银子外,还躺著几张银票,加起来有八百两!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