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后来砍到五百两,还能净赚三百两!
这暴利程度,连楚凡这多次去血刀门“抢钱”的人,都自愧不如!
江远帆和梁秋立刻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百草堂掌柜的手。
楚凡瞪著掌柜,眼神凶狠。
百草堂掌柜嚇得脸都白了,带著哭腔道:“楚老大息怒!息怒啊!小老儿往后再也不敢了!您日后去店里,一律成本价!不,给您打折!打骨折!”
一旁的矮胖少年见状,忙上来打圆场:“凡哥,凡哥消消气!掌柜的也知错了,往后这条街还得靠您照拂呢————”
“掌柜的,日后有好的宝植药材,可得优先、优惠给我们凡哥留著,听见没?”
“一定一定!绝对成本价!不,比成本价还低!”百草堂掌柜如蒙大赦,忙不迭答应。
楚凡看著掌柜那副怂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
这老傢伙虽奸诈,却是这条街上的商户,且认错態度“良好”,便暂时放他一马。
江远帆和梁秋,只得放开。
这时,曹峰也从醉仙楼上下来,招呼楚凡道:“小凡,热闹看完了,架也打完了,该去办正事了吧?”
楚凡点头,准备跟曹峰离开。
他目光不经意扫过醉仙楼二楼窗口,正好与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梁雨痕对上。
楚凡將手中银票在另一只手掌上轻轻拍了几下,淡淡道:“替我向铁衣门的大佬说声谢谢,谢谢他们送过来的六百两。”
梁雨痕的脸色,愈发苍白了。
江远帆哈哈大笑。
矮胖少年也挺胸抬头,顾盼自雄。
唯有凌风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梁秋则始终没说话,看楚凡的眼中满是忌惮。
突然————
楚凡的目光,下意识落到梁雨痕胸口。
昨夜在黑暗中“摸尸”时,那惊心动魄的触感,不由自主浮上心头。
楚凡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尷尬,忙收回视线。
醉仙楼二楼的梁雨痕,敏锐捕捉到楚凡那古怪的眼神,心中疑竇丛生:“他方才那是什么眼神?怎的————有些尷尬?”
“到底怎么回事?他明明贏得乾净利落,为何会有这种表情?”
看著楚凡与曹峰远去的背影,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
今日楚凡展现的实力,让她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
近来真是倒了大霉————
在落风谷被楚凡打伤,顏面扫地;
伤还没好,就跟著雷香主去追拜月教,险些被打死;
今日接了任务来给楚凡下马威,结果反倒成了“送钱”————
梁雨痕只觉胸口发闷,险些想吐血。
月箭武馆的演武场极是宽。
演武场外围,青石铺就的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
数十名穿统一劲装的弟子,散在场中。
他们或凝神静立,或弓步开合,一道道破空声此起彼伏,箭矢精准钉在远处箭靶上,发出“咄咄”闷响,气氛肃穆又专注。
楚凡跟著曹峰走进武馆,目光立刻被场中一位负手而立、监督弟子练箭的男子吸引。
那人年约五十,面容清癯,双目炯炯,锐如鹰隼。身形挺拔如松,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正是楚凡炼化“崩岳弓”后,在记忆中见过的月箭武馆馆主——陈轩。
——
陈轩也瞧见了曹峰二人,脸上露出一丝讶然,隨即笑著迎上来:“哟呵!今儿刮的什么风?竟把你曹老鬼给吹来了?”
“我若不去七星帮寻你,你这老傢伙怕是十年八年,都想不起我这月箭武馆的门朝哪开吧?”
“上次来,还是你送天行那小子来学箭的时候!”
曹峰哈哈大笑,毫不客气拍了拍陈轩肩头:“少废话!老子今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