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取出那截白骨。
白骨通体莹白,却隱隱散著一股不祥之气。
“前辈,您这是做什么?”
楚凡微微一怔。
月满空不答,只快速结印,一道道符文自指尖流出,如锁链般缠在白骨周围,最后深深烙印其中。
白骨表面闪过一丝黑气,隨即沉寂,变得与寻常白骨无异。
“这白骨內的怨煞,虽只是本体一小部分,却也非同小可,必须封印,否则隨时可能给你招来灭顶之灾。”
月满空解释道:“本座只封印了怨煞,並未伤它。”
“日后本尊脱了困境,自会想办法帮你净化白骨內的怨煞。”
楚凡这才鬆了口气:“多谢大人。那————讯息传回镇魔司后,他们多久会派人来?”
“路途遥远,至少要半个多月。”月满空答道。
“半个多月————”楚凡心头微沉。
这时间,有些长了。
以他如今的实力,根本敌不过拜月教。
世事如棋,变数良多。
他原本的想法很简单:借青阳古城各方势力拖住拜月教,给自己时间积攒灵蕴,好炼化镇魔碑。
结果炼化镇魔碑时,镇魔碑竟钻进了他体內。
之后他也没想与拜月教纠缠,只想著躲著对方,苟在七星帮慢慢变强。
可算得天晴,偏又落雨;算得落雨,忽又转晴————
他破了七星帮“炼血大阵”,才知七星帮与拜月教勾结,只得顺势而为,与曹师一同夺了这七星帮分舵,破了七星帮送“养血境”武者去拜月教的计划。
这般一来,曹师与李清雪他们,必定会被拜月教盯上。
他们甚至为护著楚凡,让他躲在身后暗处。
但作为这些事的“始作俑者”,他岂能袖手旁观?
让镇魔司的强者对付拜月教,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还要等半个多月————
如今青阳古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谁也不知这半个月里,会生出多少变故。
月满空將封印后的白骨放回楚凡怀中。
但他的神识,依旧没离开楚凡的身躯。
“前辈,怨煞究竟是何物?为何拜月教要培养这东西?”楚凡问道。
月满空声音凝重:“怨煞由无数怨灵凝成,能吸天地怨气成长,乃是传说中一等一的恐怖魔物。”
“但怨煞的形成,难如登天,且极难控制,是以几百年来,也难得见一尊怨煞。”
“想不到拜月教的人竟这般丧心病狂,不但凝聚出怨煞,还將怨煞交给七星
帮,帮他们用“炼血大阵”与怨煞来修炼突破————”
“七星帮那些蠢货还不知,他们以为从怨煞身上得了强大力量,却不知最后自己也会成为怨煞的一部分!”
楚凡闻言,全身发凉:“所以七星帮的那些人————”
“以拜月教的行事风格,七星帮不过是他们的棋子,最后这些棋子,定会被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月满空冷冷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楚凡有些紧张:“那我体內白骨中的怨煞————”
月满空道:“那只是那怨煞分裂出的极小一部分。
“显然是怨煞中的一个怨灵—一便是那小女孩,与你有某种联繫,是以你们距离近了之后,它將小女孩等一些怨灵分裂出来,诱你去那坑洞帮它脱困。”
月满空语气严肃:“若非老夫的纸人分身一直躲在石台下方,你恐怕早已將怨煞放出。”
“到那时,麻烦可就大了。”
楚凡想起那小女孩怨灵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来七星帮那日,在施粥处遇到他们兄妹,这才过去多久,两个孩子竟已成了怨魂————
这世道————
楚凡嘆了口气:“拜月教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