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此刻终於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半分情感也无:“你等愿奉上血刀门全部积蓄?”
“不错!”血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声音也是大了几分道:“愿为拜月教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好。”黑袍人微微点了点头,伸出了左手:“东西拿来。”
血厉立刻转头:“东西拿出来!”
立刻便有几名血刀门弟子,抬著一箱箱东西出来。
那些箱子打开,里面有金银,有银票,还有许多玉盒装著的宝植!
黑袍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你们可以去死了。
这一句话,便彻底宣判了血刀门的死刑。
他身后的林落雪等人,立刻一闪身,跨入了大门!
血厉等人:“————“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完全不讲道理不守规则的教派,一时间竟都是呆了一呆。
黑袍人又淡淡说道:“除了门主与那护法,其余人————尽数清理乾净。那两位,断其手脚,带走。大人要抽魂炼魄,找出那只躲著的老鼠。”
“遵命。”林落雪应声,面纱下的目光冰冷无情。
“跟他们拼了!”堂主孙琴儿自知无幸,狂吼一声,周身血色刀芒暴涨,猛地扑向最近的蒙面人。
可她刀势尚未完全展开,一柄璀璨如星芒的长剑便从其左手侧刺来,瞬间洞穿了她的眉心。
孙琴儿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眼中疯狂化作呆滯,隨即砰然倒地。
出手的,正是七星堡右护法江连月。
孙琴儿双目圆瞪,望著江连月。
江连月的確比她强,可绝强不到这般地步!
临死前最后一刻,她看清了江连月那双血红的眸子。
七星堡这些人,竟比血刀门还要疯狂————传说他们用孩童修炼魔功,竟是真的!
孙琴儿眼中最后一丝光芒散去,噗通一声,倒地而亡。
屠杀,就此开始。
血刀门弟子纷纷持刀衝出,想要拼死一战。
可他们平日欺压良善还行,面对七星堡顶尖高手与拜月教使者的压力,根本不堪一击。
剑光闪烁,掌风呼啸,惨叫声、兵刃断裂声、身体倒地的闷响,不绝於耳————
总坛之內,顷刻间血流成河。
昔日称霸一方的血刀门弟子,竟如被收割的稻草般,成片倒下!
他们昔日也曾让无数青阳古城百姓家破人亡,尝尽绝望。
今夜,这绝望便百倍偿还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只是,收割他们性命的人,比他们更要邪恶霸道————
血厉与秦权目眥欲裂,想要拼命,可哪里打得过修炼了魔功的林落雪等人?
林落雪与沈世康亲自出手,剑光如龙,掌印如山岳般沉重。
“咔嚓!”
“啊“”
秦权左臂被沈世康一掌拍碎,紧接著右腿又被林落雪一剑齐膝斩断,惨叫著倒地。
血厉也未能倖免,双腿被江连月用剑斩断,持刀的右臂更被沈世康硬生生撕扯下来,鲜血如泉涌出,將他染成了个血人。
以往实力在伯仲之间的双方,今日交手,竟是呈现出了一边碾压之势!
两年前便臣服拜月教的林落雪等人,实力已经远远凌驾於血刀门这些堂主护法之上!
片刻之后,喧囂尽止————
昔日在青阳古城横行无忌的血刀门总坛,此刻除了跪在地上、手脚尽断、奄奄一息的血厉与秦权,再无半个活口!
黑袍人漠然看著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般隨意。
他抬手挥了挥。
林落雪等人会意,上前如拖死狗一般,將因剧痛与失血而意识模糊的血厉、秦权提了起来。
其他几人则过去扛起了血厉派人抬出来的箱子。
“走。”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