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青阳城里,能把七星连珠斩”练到这份上的,除了李清雪,便只有楚凡一人。”
“昨日大战,不少人见过楚凡使这刀法。”
“阁下,便是楚凡吧?”
斗笠人沉默不语。
“楚凡?他是楚凡?!”张明远嚇得魂飞魄散。
別看他一路嘟囔要报復楚凡,实则想借青州张家的力,从没想过自己面对楚凡!
再蠢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楚凡面前,不过螻蚁一般!
此刻他看著斗笠人,全身如打摆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楚凡,是你么?”
张夫人竟往前迈了两步,边走边说:“若求財,妾身愿把隨身財物都奉上。若求色——
“”
她轻轻解了外袍,露出雪白香肩:“妾身也会好生伺候,只求放我们母子性命。”
她声音里带著奇异魔力,似能直抵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人之欲望,不外乎財色力量————
张夫人不信有人能挡得住这诱惑。
可那神秘人却无动於衷,只抬手摘了斗笠,隨手掷出。
呼!
斗笠旋著,带著尖锐破空声,袭向张夫人!
张夫人娇叱一声,一剑劈碎飞来的斗笠。
这元————
不过如此!
难道来人並非楚凡?
张夫人定睛一看,对方脸上蒙著黑布,看不清面容。
“楚凡————”
张夫人声音更柔媚:“我早听说你的事————若是你,妾身更愿与你远走高飞。张文鹏这些年攒的財富,够我们逍遥一世————”
她说著,缓缓褪了外袍,露出曼妙身姿,眼中紫气几乎凝成实。
可蒙面人始终垂著头,避开她的目光。
张夫人走近后————
他突然左手一扬,一条细锁链迎风变长,如灵蛇般袭向她。
“不好!”张夫人脸色剧变,“魅惑之术”被强行打断,只得挥剑迎向锁链。
咔!
哗啦啦!
锁链却诡异地缠上剑身,顺势而上,顷刻间捆得她结实。
更怕的是,锁链上突然冒出无数细尖刺,深深扎进她身子。
“啊——!”张夫人发出悽厉惨叫。
就在这一瞬,场上残影再闪,刀光如月华倾泻。
张夫人瞪大眼,额上一条血线缓缓蔓延,到死都不信,竟有人能挡她的魅惑邪术与美色。
“不、不要杀我!”
张明远瘫在地上,色厉內荏喊道:“你杀我,青州张家绝不会放过你!”
蒙面人一步上前,刀光再闪。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凝著惊恐与不信。
蒙面人熟练搜了二人財物,收起“锁妖链”,再把马车上几个大箱收进指间须弥戒。
做完这些,他转身隱入茫茫夜色。
杀手,正是楚凡。
这便是当初楚凡一刀斩了张文鹏后,镇魔使月满空许他的“好处”
一一个截杀张家余孽、夺其不义之財的机会。
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这说的还是清廉知府三年任上,能攒的合法收入。
可张文鹏这等投靠拜月教、视青阳百姓如猪狗的恶徒,这些年刮的財富,早已骇人之极。
张文鹏伏诛,按大炎律法,家產该由刑部与镇魔司联手查封。
可这偌大財富,最后能有几成真充国库,几成落进某些大人物手里,谁也说不清。
但能肯定,绝不会有一分一厘落到楚凡这“凶手”手里。
月满空正是看透这点,才略施手段,以镇魔司名义暂压县衙,还暗中授意捕头陆涛与楚凡联手,对张夫人等人看管“网开一面”。
等他们自以为逃出生天,才是真正收网之时。
北门外的黑水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