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活!
“让让!让让!挤什么挤?”
沉羽嚷嚷着,硬生生挤过蜥蜴人群。
他伸手扒拉开一只挡路的蜥蜴人,那家伙怒视他,喉咙里滚出低吼。
沉羽回头瞪它:“看你麻痹呢?有本事你动手啊!”
杨思成惊了:“你确定它们主动出手不会造成感染?”
沉羽头也不回:“我只是确定它们应该听不懂我说什么。”
反正温雅现在不会让我死,我怕你个球?
我擦。
你是旧日你牛逼。
周围的蜥蜴人确实没动手,只是愤怒地嘶鸣,鳞片炸起,利爪在空气中胡乱挥舞,却没有一只真敢碰他。
沉羽穿过蜥蜴人的包围圈,踏进操场。
黑a惊愕的看沉羽,好家伙,你还活着呢?
沉羽给黑a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自己的古罗马战士。
十多个士兵身上沾满血迹,盾牌上全是爪痕,显然经历过不止一次冲突。
领头的百夫长快步迎上来:“领袖!”
沉羽点点头:“什么情况?”
百夫长快速汇报了一遍:就在沉羽被卷入桃花源后不久,混沌迷宫出现异状,所有人都被传送进了这个地方。一开始没人知道这里的规矩,有蜥蜴人挑衅,有人忍不住动了手,结果当场被黑血溅到,惨叫着变成了同样的怪物。剩下的人再不敢出手,只能被蜥蜴人推搡着、驱赶着,一路退到这片操场,被困在这里。
僵持了一天多。
所有人都累坏了,更惨的是哭泣效果还挂着呢。
虽然不象刚中招时那样嚎啕大哭,但那股悲伤的馀韵还在,时不时就要抽噎一阵。
一天下来,眼睛都肿成核桃,嗓子早哭哑了,眼泪也流干了,到后来就只剩干嚎,象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鸡——这里有水,但是不敢喝啊!
沉羽看着这群狼狈的家伙,叹了口气。
他先取出一张符纸,在上面写了几句话,然后从桃花源里取出几大桶水,往地上一放:“算你们好心,有水喝了,有了水哭起来才有精神嘛。先声明啊,这水不能白喝,在我需要的时候得为我干一次活。取了水的往那边走,人群别混了,注意干湿分离。公正裁秤的契约,签了就有效的。”
人群轰然涌动,争先恐后地扑过来,对于沉羽的附带条件压根就没在意。
沉羽身边的原铸心伸手拦住,维持着秩序。
一双手接过沉羽递去的水。
沉羽抬眼,是奚文阳。
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他捧着水,愣愣地看着沉羽,突然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大师兄,沉师弟,是我对不起你们!”
杨思成摇了摇头,没说话。
沉羽拍拍他肩膀:“算了。”
奚文阳却猛然抱住沉羽的大腿,哭嚎声撕心裂肺:“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嗯?
这一幕有点熟悉?
后面排队领水的一个中年女子不满了。
她头发蓬乱,满脸焦躁,嗓子沙哑地喊道:“你要赎罪一边去赎,我都渴死了!”
砰!
枪响。
中年女子脑门上多了一个血洞,身体直挺挺地倒下去。
沉羽收枪,慢条斯理地说:“我最讨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