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城内拥有禁忌物的那些大人物,并没有丢失的信息。
但有些事不好说。
实际上绝大多数牛人在获得了禁忌物后,根本不会宣扬。
他们情愿将其锁在柜子里藏起来,即便丢了也只说是贵重物品。
幸运的是在这方面,沉羽的情报体系不可能比平衡教派强,所以这种事几率不大。
但温雅还是不放心。
她说:“必须逼沉羽用掉回溯仪,还有命运魔镜,这也是个销毁命运的好机会————这也算我的销禁成绩的,对吗?
”
帕丽斯怔怔看温雅:“问题是什么办法?
,温雅红唇轻吐:“杀掉所有他在乎的人!
帕丽斯语气轻柔:“那如果回溯仪的作用不是时光倒流呢?我们将因此失去所有筹码!
”
温雅长吸口气:“那就期待你带来的那些姑娘能真正博得他的喜爱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作为一个技术流,帕丽斯垂头丧气:“她们只有理论知识,缺乏实战经验,而且大部分不够漂亮————在这世界要找一个象人的漂亮的年轻的处女,可比找禁忌物要难太多了!
”
江婉娉觉得眼下正在发生的事,大概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扯淡的一幕。
一个执法官和一个通辑犯肩并肩站在街角,磕着瓜子,喝着啤酒,看平衡教派的疯老头和一群地方豪强联手围殴极乐教派,还有一群异化的疯子在中圈起哄架秧子。
啤酒是沉羽刚才从隔壁小店里顺来的—他走进去的时候店主正趴在柜台底下瑟瑟发抖,他扔了两枚硬币在桌上,拎了两瓶就走,还不忘回头说了句“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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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穹顶又塌了一块,粉色碎瓦雨点般落下。
哈克龙的怒吼从烟尘中传来,声如闷雷,震得街边的招牌都在微微颤斗,“我一直都知道我不可能是个称职的好执法官。”江婉娉靠在墙上,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捏着几颗瓜子,目光懒洋洋地落在远处的废墟上,“但那是因为我是江家的长公主,不擅长破案,只会给那些被通辑的家伙下个降头。可我没想到————
她看了沉羽一眼,表情复杂:“我会有和通辑犯同流合污的时候。”
沉羽很不满意地哼了一声:“你咋不说你去偷洪如海这事呢?不是第一次吧?都不带遮脸的?还一身白!
,”
江婉娉捂脸,指缝间露出的耳朵尖微微泛红:“那真不是我想要做的事。她想这么做,我也没办法。
,沉羽举起酒瓶。
江婉娉和他碰了一下,仰头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被压制的醉意慢慢浮沉回眼底。
远处一块被炸飞的建筑残片呼啸着飞过来,江婉娉随意一探,扣住那块残片的边缘,像接住一片落叶一样轻松。
她随手往旁边一丢,残片砸在地上,碎成几块,发出哐哪一声闷响。
然后她放下酒瓶,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
她的后脑勺裂开了。
像花瓣绽开般的分离,头发向两侧分开,皮肤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缝隙缓缓张开,露出里面一张脸。
那是一张诡异的、苍白的面孔,五官和江婉娉有七分相似,却更加阴冷,眉眼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正是那晚他在洪如海宅邸外看到的那个女人。
那张脸对着沉羽,嘴角微微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