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观望,更是坐实了这点,肯定是江婉娉想要命运魔镜,引敌来犯一你别管过程怎么样,你就说这结果是不是对的?
正因如此,洪如海早就盘算好了:回头杀了牧晨光,抢走命运魔镜,然后嫁祸给江婉娉。为此他还特意打了招呼,让治安署的人来慢一些,别急着动手。
反正极乐教派不算什么大势力。
这个教派容易吸引教众,但战力不行,高层战力除了牧晨光,就没几个能打的。
也因这个原因,堂堂天宫区,治安最好的地方,打了半天,也是只听警笛响,不见治安入场。
轰!
又一声巨大的爆响。
一道人影从废墟中冲天而起,直窜云宵。
那人大约四十来岁,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巴上蓄着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胡须一单看这张脸,活脱脱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美男子。
可他身上穿着的,却是一条花色斑烂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玫瑰与蔷薇,腰间系着一条粉色的丝带,脚下蹬着一双镶着水钻的高跟鞋。
风从下往上吹,裙摆猎猎翻飞,露出小腿上光滑的皮肤和纤细的脚踝。
正是教宗牧晨光。
他或者该说她,这刻悬在半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下方,声音尖细得象一根针:“平衡教派竟敢来我流金域撒野!”
嗓音忽男忽女,在雄浑与尖细之间来回摇摆,象一根被拧紧又松开的琴弦,倒是没笑的如笑匠那般疯狂,说明实力够强,有自控能力。
哈克龙也不是纯刚。
偶尔也会阴。
他大手一挥:“别这么说嘛。平衡教派在流金域也是有分部的,天下皆教友,都是自己人”
话说到一半,他满头的蛇发突然齐刷刷昂起,蛇口大张。
咻咻咻咻!
无数道细如发丝的灰白色光束从蛇口中射出,密密麻麻地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兜头盖脸地朝牧晨光罩去。
每一道光束都带着死亡诅咒的气息,所过之处,空气都泛出一层腐朽的灰败色。
牧晨光发出一声尖叫,这次是纯粹的女声,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的身形在空中猛地一旋,裙摆绽放成一朵巨大的花,粉红色的光潮从他周身涌出,像潮水一样向四面八方漫溢。
那光潮裹着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远处疾掠而去,同时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怒容,尖着嗓子大骂:“挽苍城的治安官都死了吗!放任歹徒作乱!”
声音在暮色中拖出长长的尾音,象一块绸缎被撕成两半。
机会!
洪如海抓起一张面具往脸上一扣,身形暴起。
他在半空中连出三拳六掌一拳掌击出时,拳风掌劲并没有直线飞出去,而是在空间的褶皱中反复折射、跳跃,像打水漂的石子一样,从不同角度、不同方向同时轰向牧晨光的逃亡路线。
那拳劲时而出现在左侧,时而出现在右侧,时而从天而降,时而又从下方翻涌上来,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是真的,哪一道是假的。
轰!轰!轰!
气流炸开,粉红色的光潮被撕得粉碎。
牧晨光的身形在空中一顿,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嘶呼:“洪一”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爆炸声淹没了。
洪如海已经趁势冲天而起。左手大罗摩天拿手凌空按下,掌风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掌,从上方压下来,阻止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