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晓才给他的神器噬灵双股剑,剑未出鞘,已透出能吞噬妖力的黑色光华。
可吞天寒蟾根本不给它祭出的机会,暗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口中射出三道手臂粗的冰棱,冰棱上覆盖着螺旋状的寒纹,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噗嗤!噗嗤!噗嗤!”
三道冰棱精准地刺穿了公羊默的雷盾,穿透他的左肩、右胸与小腹,将他钉在身后的墙壁上。
雷盾瞬间崩碎,公羊默低头看着胸前的冰棱,鲜血顺着冰棱滴落,在地面汇成小小的血潭。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雪路迷,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咳出一口带着冰碴的血沫,握着剑柄的手无力地垂下,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雪路迷呆立在原地,脸上溅到了公羊默的血,那温热的触感与眼前的惨状让她浑身颤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殿内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与毒雾的刺鼻气息。
铃羽的七十二雪刹剑转速渐渐慢了下来,罗刹雪影剑心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他看着遍地的尸体,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缝间渗出鲜血。
剑知行站在他身侧,青色青龙虚影几乎溃散,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的两尊妖皇。
吞天寒蟾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涎水,暗金色的瞳孔扫过幸存的两人,带着玩弄猎物的戏谑。
八眼金光噬毒蛛的八只眼睛同时转向他们,金色的瞳孔中,死亡的阴影正缓缓笼罩下来。
“铃鸢,剑知行,你们两人是我见过最有血性的人族小辈,能在我们两人手下坚持这么久,还逼的我露出本体。”吞天寒蟾的巨口开合,声音带着冰碴摩擦般的粗糙,暗金色瞳孔扫过两人时竟多了丝玩味,“可惜啊,蝼蚁再顽强,也掀不起风浪,死之前给你们留个全尸,也算是对你们的尊重了。”
它的目光突然转向呆立的雪路迷,竖瞳中杀意骤起:“这小丫头的雪源之力倒是纯粹,吞了她,或许能让我的寒毒更进一层。”
话音未落,吞天寒蟾那条覆盖着坚冰的长尾已如钢鞭般抽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雪路迷面门。
尾尖的冰晶在灯光下折射出死亡的寒光,连周围的毒雾都被这股寒气冻结成细小的冰珠。
“不要!”雪路迷终于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双腿却像灌了铅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尾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砰——”
一声闷响,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雪路迷睁开眼,只见剑知行佝偻着身子挡在她面前,那条冰尾正深深嵌在他的后背,青黑色的蟾毒顺着伤口蔓延,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画出蛛网般的紫痕。
“剑……剑知行?”雪路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想去扶他,却被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按住手腕。
“剑儿!”铃羽下意识喊出剑儿二字,看向剑知行被贯穿的身体,眼角不禁流出一滴泪来。
剑知行缓缓转过身,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下巴,他抬起手,用带着体温的指尖轻轻擦去雪路迷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此刻身处炼狱。
“哭什么…我最见不得小姑娘哭了”他的声音轻得像风,“你不是说我是你偶像吗…我自然要保护你的…怎么能让你死在我面前…别担心,我可是剑道神体…哪来这么容易…”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同伴的尸体,最终落在铃羽身上,扯出一抹微弱的笑:“铃鸢道友……带着她……走……”
话音未落,他的手无力地垂下,青龙虚影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