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浪;可前日修士们一离开阴国,各州全有了,这也太巧了。”姬天机哆哆嗦嗦地接话。
“各州令尹呢?他们是干什么吃的?让这破药流得满处都是,就没查出是谁干的?”姬晓才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大人……他们被个神秘强者压着,十六州令尹全倒戈了,咱们的计划……败了。”姬天机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神秘强者?阴国谁敢压十六州令尹?就算是鹿惊鸣也没这胆子!到底怎么回事!”姬晓才猛地拔高声音,戾气冲得几人缩了缩脖子。
“是……是个橙色成神境界的剑修!才子州令尹舒天战已经被他杀了立威,其他令尹见成神修士掺手,全关着门不敢动了!”
姬言惠抬头飞快说一句,又赶紧低下头。
“橙色成神修士?”姬晓才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舒天战是十六州里最忠于他的,这分明是杀鸡儆猴!可阴国哪来这种境界的修士?他攥紧拳头,脑子里乱转:“难道是那笛音神童佘谣?他竟已到这个境界……不能慌,要是他,我哪还有活路?司令令不可能有这么硬的后台……”
“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姬言惠抬头怯生生问。
“剑术战道结果如何?剑知行回阳国了吗?”姬晓才突然转了话头。
等听到“阴圣剑殿拿了冠军”,他没在意,直到听见“剑知行战后就回阳国”,眼底才闪过丝兴奋。
“大人,还有件事——铃羽要回京州了。”姬天机又补了一句。
“要回?他什么时候离的京州?”姬晓才皱眉。
“就是那诡异的丹药出现在伊耳城那天,他回了天洛山,属下猜测,他这时回京州十有八九和这药有关。”姬天机道。
“看来是他没错,真是小看他了,竟能炼出这种逆天之物……不过铃羽,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姬晓才冷笑一声,“姬言惠,姬天机跟我走!”
“大人去哪?”姬言惠赶紧起身跟上。
“审伏阁。前些日子抓了不少阳国秘探,我亲自去审!”姬晓才说着,突然低低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阴狠。
文墨和剑知行早等在城门边。
铃羽指尖刚碰到车辕,人已利落地跳下来,青色衣摆扫过地面尘土,还带着天洛山的草木清苦气。
他刚要开口,文墨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扑过来,胳膊往他肩上一搭,眼眶“唰”地红了:“我的好大人!你可算回来了!半月不见,更是意气风发了!这半个月我茶不思饭不想,天天对着您的画像……”
“停!”铃羽抬手打断他,眼尾扫过文墨空了的钱袋,“是不是银两花光了,又来拍马?”说着摸出一锭银子扔过去,“拿去花,省着点,在阴国办事少不了用钱。”
一旁的剑知行捂着嘴忍笑,刚要搭话,鼻尖突然飘来缕冷香,不是京州常见的桂花香,倒像雪后寒梅混着点蜜酿的甜,清清爽爽勾着人。
两人目光齐刷刷往马车里扫,就见车帘被只素手轻轻掀开,露出截莹白的手腕,腕间缠根细银链,链尾坠着颗指甲盖大的玉梅。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车里出来:月白色襦裙垂到脚踝,走动时腰肢细得像一握就断,可肩背挺得笔直,衬得身姿格外修长;裙摆下露半双绣着寒梅的绣鞋,鞋尖轻点地面,步子轻得像片云。
最惹眼的是她脸上的白纱,纱质薄得透光,隐约能看见下颌柔和的弧线,偏遮得严实,反倒让人更想知道面纱后的模样。
文墨眼睛“唰”地亮了,凑到铃羽身边挤眉弄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