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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您在想什么呢?”云怵雨见他走神,轻轻唤了两声,才将司令令的思绪拉回现实。
司令令猛地回过神,眼中重新燃起光芒,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云怵雨,朕要下旨!鹿国师突破至成神境界,举国同庆!朕要为他举办一场庆神宴,凡是六品以下官员,都必须参与,不得缺席!”
“是!陛下!臣立刻去拟旨!”云怵雨躬身领命,脸上的笑容更盛,转身快步离去。
待云怵雨走远,司令令望着那道赤色光束,语气中满是期许与忐忑,低声自语:“铃羽,你可千万别让朕失望。朕可是抛弃了一位刚成神的国师,选择了你……一定要为朕夺到烟云十六州兵殿之权啊。”
“那光束是?”文墨最先注意到远方的异象,下意识抬头望向神鹿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是成神束!”苏忘川眼神一凝,语气笃定,“有人在神鹿山上突破成神境界了!”
“定是鹿国师!错不了!”沈逆寒立刻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当年父亲突破成神境界时,便是这般场景!”
铃羽的目光死死锁在那道赤色光束上,瞳孔因刺目的红光微微收缩,连握着手中玉杯的手指都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他曾在蒹葭阁的古籍里见过关于成神束的记载,墨色书页上只寥寥数笔,说那是天地为新晋成神者降下的印记,光可照千里,威能压万灵。
可直到此刻亲眼所见,他才真正明白“威能压万灵”五个字的分量:明明隔着数千里,那光束散发出的磅礴威压仍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体内运转的灵力更是险些乱了轨迹。
“原来……这就是成神束。”铃羽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震颤,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被坚定取代,“鹿惊鸣,真的是我能够对付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不做也不行了。只祈愿,鹿惊鸣不要与姬晓才同流合污。”
说罢,他将目光从光束上移开,眼底还残留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震撼——古籍里的文字再鲜活,也不及这真实景象的万分之一:那赤光不是凡火能比的炽烈,是能穿透云层、照亮整个京州的璀璨;那威压不是普通修士能模仿的厚重,是能让寻常修士屈膝、让异兽俯首的天威。
“有朝一日,我也要迈入成神境界!”铃羽猛地抬手,将玉杯重重放在桌案上,杯沿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似敲碎了心底最后一丝犹豫,“而且我的成神束,定要比鹿惊鸣这道更盛!”
他垂眸望着掌心残留的玉温,再抬眼时,眼底的震撼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灼灼锋芒。
文墨、苏忘川与沈逆寒三人闻言,都转头看向他——只见铃羽的目光重新落向神鹿山方向,那道赤色光束在他眼中,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天威,反倒成了点燃斗志的火种。
铃羽指尖微微蜷起,似在描摹着未来的景象,语气铿锵:“届时,我的成神束要穿透九重天!让不止阴国、阳国、太极国,乃至全天下,都能看见那道光芒!威压要震得山川动容,天地共鸣!”
沈逆寒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却也不忘提醒:“大哥有志气!只是成神之路难如登天,鹿国师能走到这一步,付出的代价想来也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铃羽闻言,心中一沉,他想起司令令的选择,放弃一位即将成神的国师,转而将所有赌注压在自己身上。
先前虽有压力,却总觉得成神境界离自己遥不可及;可此刻望着那道横跨天际的赤色光束,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