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知晓自身修为不济,却也不愿这般浑噩度日!鹿神军虽强,我等身为京州士兵,纵是战死,也需护住军人尊严,还请大人圣女赐下真正的法术,让我等拼死一战!”
为首的高个士兵红着眼眶抬头:“大人莫不是觉得我等不堪大用,才以玩乐敷衍?我等愿受任何苦训,只求一战之力,绝不愿做临阵退缩的懦夫!”
铃羽见状朗声大笑,上前扶起为首士兵,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戏谑:“诸位多虑了!这吃、玩、赌、泡浴,便是我为你们量身定制的训练之法,绝非敷衍!只需日日坚持,半月之后,你们自会明白其中玄妙,对付鹿神军,绰绰有余!”
他伸手虚扶,一股柔和灵力将众人托起,沉声道:“无需自轻,也无需急躁,照我说的做,保你们既能护住尊严,更能凯旋而归!”
士兵们虽仍有疑虑,却见铃羽神色笃定,圣女与余卿音也一脸淡然,便压下心头困惑,齐声应道:“我等遵令!”
桃愿殿内铃羽的房间,窗棂映着桃林碎影,乐正香绫坐不住,率先蹙着眉开口:“铃羽,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泡温泉舒缓筋骨倒还说得通,可吃、玩、赌算哪门子训练?这分明是度假!半个月这般折腾,别说赢鹿神军,怕是连他们的衣角都碰不到!”
她语气满是不解,指尖戳了戳桌角:“我原以为那温泉是滋养灵力的灵泉,特意去瞧了,竟是普通温泉;高尔夫球、台球看着新奇,哪是什么高阶法器,就是寻常玩乐的物件;还有吃食,本以为你会拿出灵草灵植,结果全是普通蔬菜——这般怎么可能提升战力?”
余卿音坐在一旁,清冷的眉眼间也凝着疑虑,颔首附和:“圣女所言极是。鹿神军战力彪悍,修为远超这些士兵,这般松散的安排,无异于坐以待毙,你这般行事,怕是必败无疑,难不成你想指靠我赢第二场?”
铃羽靠在桌边,指尖转着一枚桃木棋子,眼底藏着笑意,却不慌不忙道:“两位师姐别急,寻常物件里藏着门道。普通温泉虽无灵力,却能松筋活脉,让他们卸下紧绷的心防;蔬菜清润,比灵植更养脾胃,能稳他们的灵力根基;玩球练的是眼疾手快、分寸拿捏,赌局磨的是临危不乱的心境——这些,可比硬练功法管用多了。”
“铃羽!鹿神军他们是修士,不是普通的士兵,你可知道,他们一招就可以掀翻这十五人!这鹿神军十五人一起上,我一人都没把握全身而退,你这般态度,我会向陛下奏折,由我来训练这十五人。”
铃羽指尖的桃木棋子骤然停住,眼底笑意敛去几分,抬眼望向乐正香绫,语气沉了些许:“圣女稍安,我怎会拿国事儿戏?鹿神军是修士,可他们常年征战,心性躁烈,灵力运转虽猛却糙,最忌沉稳灵动之辈。”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殿后嬉笑玩闹的士兵,声音里满是笃定:“这十五人根基不弱,缺的从不是修为,是默契、分寸与稳劲。玩球十日,他们挥杆出杆的力道能精准到毫厘,眼神能锁定瞬息万变的落点;赌局十日,他们能做到输赢不形于色,临局不乱心;清粥小菜养脾胃,能让灵力运转更顺;温水泡澡卸心防,能让他们彼此放下隔阂,默契自生。”
“至于修为差距,”铃羽转头看向两女,指尖轻叩窗沿,“我自有办法补上。三日后我会传他们简化版雪阵,以默契为基,以稳劲为核,十五人结阵相守,纵使鹿神军修为再高,也难破阵!圣女若不信,便静观三日,若士兵毫无起色,我再将训练之权交予你便是。”
铃羽一番话条理分明,说得掷地有声,乐正香绫听得一愣,先前的急躁竟被怼得烟消云散,愣了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