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替我‘劝’你了。”
余卿音实在看不下去,递过一碗刚盛的清粥:“先喝点粥压一压,再吃下去怕是要伤了脾胃。”铃羽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抢过粥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才缓过一口气,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余姑娘,有你真是太好了!呜呜呜!”
乐正香绫收了洛天圣绫,瞥了眼自己那锅黑乎乎的东西,也忍不住撇了撇嘴,悄悄往后挪了挪脚,生怕那股怪味沾到自己身上。
铃羽捂着肚子,看着桌上余卿音那锅还冒着热气的正宗佛跳墙,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只吃余姑娘做的就好,我也是脑子抽了,相信圣女与你比厨艺,这遭的罪,比跟修士打架还难受!”
乐正香绫瞥了眼自己那锅黑黢黢、还在隐隐冒黑烟的“杰作”,又看了看铃羽那副生无可恋、快要厥过去的模样,脸颊微微一红,终是败下阵来,别扭地别过脸:“算……算我输了,这厨房,往后几日就交给余姑娘吧。”
话落,她像是生怕被人拆穿窘迫似的,飞快收起自己的砂锅,逃也似的往门外走,边走还嘴硬:“本圣女天赋都在修炼上,下厨这种小事,本就没必要浪费精力!”
铃羽闻言,瞬间像是重获新生,捂着肚子直起身,冲着乐正香绫的背影喊:“圣女说得对!修炼才是正道,厨房就不劳烦你大驾了!”
余卿音看着两人的模样,清冷的眉眼间漾开浅浅笑意,抬手将铃羽面前的清粥推近了些:“慢点喝,别呛着。往后三餐,我来打理便是。”
铃羽连忙点头如捣蒜,扒着碗边一脸庆幸:“还是余姑娘贴心!幸好圣女认清自我,不然这半月我怕是要靠喝西北风活命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乐正香绫气呼呼的声音:“铃羽!你说什么呢!又在说本圣女坏话!信不信我天天找你切磋切磋!”
京州姬府内,姬晓才端着青瓷茶杯,指尖轻叩杯沿,目光沉沉望向殿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冲一旁的姬言惠问道:“桃愿谷那边,铃羽可有动静?那鹿神军可不是好对付的,他总该拿出些真本事,琢磨破敌之法了吧?”
姬言惠躬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回大人,派去的人传回消息,铃羽并未操练士兵,每日只带着众人吃喝玩乐,白天打球赌牌,晚上泡温泉歇着,三餐皆是一位面纱姑娘打理,过得倒比度假还惬意。”
“什么?”姬晓才刚喝进嘴里的热茶猛地喷了出来,茶水溅得衣襟湿了一片,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拍着桌案沉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他竟还这般放纵?难不成当日在鹿神殿不过是狐假虎威?”
姬言惠大喜道:“这可是喜事啊,那十五名士兵本就修为不济,这般混日子,比试之日岂不是要输得一败涂地?到时候铃羽可就离开阴国,没了铃羽天师一统阴国指日可待。”
“你确定?这铃羽每日带士兵吃喝玩乐?这怎么可能,铃羽是何等心细之人,没有把握之事绝不可能说出口,这小子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这肯定只是表面,他们是不是晚上在偷偷训练。”
“天师,这夜晚,桃愿谷只有一片呼噜声,根本没有任何人在训练。”
又是三日后。
“如何,这铃羽是不是开始训练士兵了?
“天师,并没有这铃羽依旧是带着十五人吃喝玩乐,连圣女也加入其中,玩那什么高什么球。”
姬晓才手里的茶杯“哐当”磕在桌案上,茶汤晃出大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盯着姬言惠,眉头拧成死结。
“天师,千真万确啊。”姬言惠躬身回话,语气里藏着几分窃喜,“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