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喊:“圣女饶命!是小生不对!下次去哪都带着你,再也不独留你一人了!”
乐正香绫立在原地,素手扬着洛天圣绫,眸底的雷芒未散,嘴角却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手上的力道没减,绫带依旧追着铃羽抽,只冷声道:“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今日不抽得你记牢,下次还敢擅自做主!”
余卿音站在谷口,看着铃羽被雷光追得抱头鼠窜,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响,既不敢上前劝,又忍不住抿唇,眼底藏了几分笑意,素来从容的铃羽,这般狼狈的模样倒也是少见。
桃愿谷里,雷光炸响混着惨叫声。
“为什么只带这钢板出去?偏偏不带我!”乐正香绫扬着洛天圣绫,指尖的雷光滋滋轻响,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衬得身姿愈发惹眼。
旁侧刚闻声赶来的文墨撞见这一幕,眼睛当即看直了,杵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愣是忘了上前解围。
乐正香绫余光扫过铃羽那副狼狈相,眼底的嗔怨更甚,洛天圣绫又甩出去一道细雷,擦着铃羽的脚踝炸开,“谁知道你俩在外头干了什么勾当,一走便是这些时日,连个音讯都没有!”
这话里的醋意浓得化不开,桃林间的风都似裹着酸气。
她本就因被独留谷中看管士兵心有不甘,又见铃羽与余卿音同去同回,两人周身似还萦绕着旁人插不进的默契,心头的醋坛子早翻了个底朝天,方才的抽打不过是泄愤,此刻的质问,才是满心的委屈与怨怼。
铃羽被雷劲逼得贴在桃树干上,捂着胳膊连连求饶。
余卿音站在一旁,听着“钢板”二字,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召唤出逢春生花要大战一场。
文墨还愣在原地,看看气鼓鼓挺腰的乐正香绫,又看看苦着脸的铃羽,心里暗忖:“这桃花谷的醋味,怕是比谷里的桃香还要浓了。”
两人也没有打起来,被铃羽强行阻止。
桃愿谷内,千年古桃旁的软土上,早已立着两座青石碑,碑面清隽刻着风太衍与水念桃的名字,碑前覆着薄浅的桃瓣,静立在氤氲的花香里。
铃羽取来一方新碑,指尖凝起灵力,因不知那周姓修士的全名,只郑重刻下周姓修士之墓六字,随即将那株莹润的法水灵草裹在锦帕中,轻埋进碑下的土中,指尖抚过碑面,低声道:“虽不知名姓,也算给你一处安身地,护你魂灵安稳。”
一旁的余卿音见此,抬手捏了个诀,从随身的逢春生花囊中引动灵光,一缕淡白魂气裹着具枯骨缓缓浮现,正是白莲教圣女羊薇莲的尸骨,骨身虽枯,却仍凝着几分昔日的清傲。她寻了碑侧一方平整之地,将枯骨妥帖安葬,立起第四方新碑,刻下羊薇莲之墓。
至此,千年桃树旁,四座青碑错落而立,碑面字迹清晰,依次刻着:风太衍之墓、水念桃之墓、周姓修士之墓、羊薇莲之墓。
四座碑静立在桃影花香间,落英簌簌飘落在碑顶,风拂过桃枝,卷着淡淡的灵气绕碑而行,竟添了几分安宁。
乐正香绫方才的嗔怨醋意散了大半,立在铃羽身侧,见这四座碑,也敛了神色,指尖轻捻,凝出几缕灵光落在碑前,化作四束素色灵花。
文墨站在最后,默默抬手拂去碑面的浮尘,桃愿谷的热闹,终究在此处归了静。
铃羽望着四座青碑,轻叹一声,身旁余卿音、乐正香绫并肩而立,风吹起三人的衣袂,混着满谷桃香。
乐正香绫已经知道铃羽两人在圣灵城发生的一切,也得知圣灵城毁于一旦,此事也传到令帝耳中,鹿惊鸣更是大怒,扬言要灭掉灭佛教。
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