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凌厉,“此事十万火急,迟则生变,岂能拖延?我们今日必须见到铃羽,你不必再多言,只须告知他的居所,我们自行前往便是!”
“万万不可!”文墨连忙侧身阻拦,神色坚定,“沈府宅院幽深,二位乃是外客,不可随意擅闯。我家大人寻灵感写诗之处,更是闲人免进,还请二位大人莫要为难在下。”
“为难你?”姬天机冷笑一声,眼神骤然转冷,“我们奉国师之命前来传讯,是救铃羽于隐患之中,并非无端滋扰。你一个小小书童,再三阻拦,是何用意?莫非是铃羽特意吩咐你,故意挡着不见外人,还是……铃羽他根本不在府中,你才这般百般推脱?”
文墨心头一紧,面上却丝毫不乱,依旧拱手稳声道:“大人说笑了,大人确确实实在府中为写诗苦恼,绝无虚言。在下只是奉命行事,不敢违背主命,还望二位海涵,莫要强人所难。”
“奉命行事也得分时候!”姬言惠根本没耐心再周旋,眉头一横,直接迈步便要往里闯,“废话少说,今日无论你说什么,都拦不住我们!铃羽的居所在哪,我们自己找!”
文墨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可他修为远不及姬言惠,不过是螳臂当车。
姬天机冷眼旁观,非但没有阻拦,反而缓步跟上,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不是我们不给你情面,是此事绝无转圜余地。你再拦着,便是耽误国师机要,真要是误了大事,别说你担待不起,我们两人也要受罚,所以,对不住了。”
文墨被二人逼得节节后退,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咬着牙不肯退让,死死挡在前方:“二位不可硬闯!我家大人乃是天下公认文豪,正在为写新诗寻灵感,岂能容肆意妄为轻易闯入!”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国师之命,我们不敢不从。”姬天机语气冰冷,径直绕过文墨,目光精准锁定西侧院落的方向,脚步毫不停顿,“今日,无论你说什么、拦什么,我们都非见他不可!”
姬言惠更是直接,周身灵力微漾,直接拨开拦路的文墨,大步朝着西院走去,根本不再理会身后书童的阻拦与劝说。
文墨急得面色通红,却无力阻挡,只能快步跟在身后,连声劝阻,可二人始终充耳不闻,铁了心要直奔铃羽居所,拆穿所有假象。
文墨声音发颤,拼尽全力追赶阻拦,却根本近不了姬言惠周身半尺。
二人步履急促,眼看便要踏入圣光殿内,一道轻柔带着彻骨寒意的女声,忽然自廊下悠悠传来,轻飘飘落在耳畔,却硬生生钉住了两人的脚步。
“二位大人,在沈府这般横冲直撞,未免太不把主人家放在眼里了。”
声音温婉清润,似山间清泉淌石。
姬天机与姬言惠骤然顿步,抬眼望去,只见月圣光殿外的梅花树下,立着一道纤柔身影。
女子身着浅碧色罗裙,青丝松松挽作寻常闺秀发髻,只簪一支素玉簪,眉眼温婉清丽,面容带着几分柔弱病气,瞧着便是个毫无修为的世家贵女,眉眼间写满温顺无害。
文墨见了她,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连忙躬身行礼:“鱼姑娘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已经尽力拦住两位大人了,没想到,他们竟然硬闯。”
姬天机眸光微沉,上下打量眼前女子,指尖悄然凝起一丝灵力试探,却察觉不到半分凌厉修为,只觉她周身气息温润平和,宛若寻常凡人,全然不像修士。
姬言惠满心都是拆穿铃羽替身,根本没耐心理会眼前这名女子,眉头紧锁厉声呵斥:“你是何人?这里没你的事,速速让开!”
余卿音化作的鱼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