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将相机还回去。
“我不管你们是要偷拍我还是孟亦然,但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给我的法务找点事做。”
经狗仔这么一闹,叶舒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差,他给孟亦然叫了辆的士送她回去,然后自己开车回了家。
准确说,他回的是邱棠家。
到家时,邱棠还没回来,但门口却停了一辆单车。
单车不旧不新,除了手把和车轮有一些磨损之外,几乎就像是一辆才买了没多久的车,可叶舒知道这辆单车是邱棠刚到温哥华时就拥有的。
他绕到单车的另一面,车身上面依旧还刻着那一句话。
Nothing is more valuable than freedom.
意思是没有比自由更有价值的事。
叶舒盯着这辆单车,他很难不把昨日看到的那条未读邮件跟面前的东西联系到一起。
他们还有联系,这辆车就是夏明远从温哥华寄来的。
这样的认知令叶舒有几分心潮起伏,他对着空气暗骂了一句什么。
邱棠回来时看到了摆放在后院的自行车,只是它跟她想象中有几分不一样。
她解开大门的密码锁,看到门口鞋柜上的车钥匙,便有些了然。
她换了鞋,径直走到里间的书房,叶舒果然在里面。
这间房原本是卧室,后来被叶舒改成了书房,有时他忙到太晚又不愿意打扰邱棠就会待在书房里。
邱棠一进门便问:“你有看到我的自行车吗?”
叶舒抬头看她一眼,然后继续对着电脑,“看到了,什么时候买的?”
邱棠只以为他太忙了,没空理她,她朝他走近一些,“倒不是我买的,是之前一个朋友送的,有好多年了。”
她语焉不详,语气还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犹疑,在叶舒眼里便成了她有不方便告知的隐情。
叶舒打字的手顿了顿,“原来是朋友送的,看着还挺新的。”
他的睫半遮着眼,绷直的嘴角和疏离僵硬的身体都透露着他此刻的不寻常,但一心想从他这得到答案的邱棠并没有过多追究。
她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他:“只是车的车轮怎么都不见了?难道被人偷了?”
要偷也不会只偷车轮吧。
叶舒终于舍得正眼看她,“我看车轮磨损的厉害,过几天我让人给你换新的轮胎,这几天就先别骑了。”
邱棠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就算车轮磨损了也不至于把轮胎都拆掉,但看着他再正经不过的神情,她将疑问咽回肚子里。
“反正如今我也没什么时间骑它。”邱棠视线在他的电脑屏幕上扫了几眼,“那你先忙吧。”
她想转身离开,叶舒却不肯让她就这样离开,他手上使力抓住她的手腕将人往他的方向拉,邱棠自然敌不过他的力气,不但没走成,还被抱坐在他修长的双腿上。
在她轻微的挣扎中,叶舒反倒把她抱得更正统一点,他的手臂紧箍着邱棠的腰,不给她丝毫逃跑的机会。
邱棠对他的力气和某些方面的霸道有所领悟,索性放弃了抵抗,只是用手抵着他胸膛,在他怀里抬头瞥着他,“你不是要忙工作?”
叶舒把电脑合上,“忙完了。”
“。。。。。。”
邱棠倒不知面前的男人还有这一面,只是她还在为方才他的冷落而赌气,于是故意不看他。
“我饿了,要去吃饭。”
叶舒仍没有放开她,他抬起她的下巴,“为什么不看我?”
闻言,邱棠抬眸,坚决不肯承认,“哪有?”
叶舒眼角划过一丝无奈,脸上的冰冷终于化开,“生气了?”
邱棠听着他语气里的妥协,最后一丝不高兴也烟消云散了,她伸手抚上他的眉,“那你刚才干嘛不理我?”
“没有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