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拖鞋,蹑手蹑脚地穿过了屏风,像只可爱的浣熊一样,躲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独自留在房间里的鼬将手放在了桌面上,撑住了自己的脸,脑袋里却划过一个想法。
‘女人这种生物……大概真的有可爱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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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听我的!这个送给女孩,她绝对会心花怒放!”
“是吗?……可是,她不大喜欢鲜艳的东西啊……”高大的鬼鲛捏着自己手中的丝巾,迟疑不定。
‘果然是因为女人啊……’鼬想着。
这个时候,他和鬼鲛也渐渐有了默契。鬼鲛不管他偶尔会消失的事,他也不管鬼鲛有了弱点。
“鼬,你觉得哪个好看?”
鼬转过头,没想到鬼鲛竟然会问他,可是看着鬼鲛认真的脸,他只是沉默了几秒,眼睛扫过摊位上的东西,说:“得要看那位女性平时穿着是什么风格的吧?”
如果是石田梅子,虽然长得艳丽,但实际上,更喜欢清雅一点的东西。
他没怎么见过她穿的鲜艳,往往是黑白灰,或者深蓝,可在他料想中,她穿红色的话,一定很美。
“那倒是啊……”鬼鲛想了想,竟然从那堆丝巾里面挑出了一个黑色打底,上面印着白色花纹的。
‘真的会有女性喜欢这样的吗?’鼬想着,不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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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只是,我不大喜欢这种风格的。”石田梅子面带局促。
鼬在诊所外停住了脚步,而梅子看到了他,顿时像是得了救一般。
“佑助先生,你怎么才来!”梅子的话语竟然带着几分埋怨,紧接着她又像不好意思,说,“松田医生已经等您好久了,快点进来!”
她说着就进了门,没有在意眼前那个男人的表情逐渐从惊讶、犹疑变作愤恨。
走到了门口的鼬皱了皱眉,对那个男人说:“她和我没有关系。”
可惜,那个男人的神情并未变好,反而哼了一声离去了。
鼬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进了门。
接下来的故事就有几分戏剧化。
虽然不是有意,但是决定在这个镇子多停留一夜的鼬在巷子的尽头救下了梅子。
她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面容扭成了一团,但依旧显得可爱。
“你……在做什么?”她半晌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救人。”鼬淡然说。
“哦……”她不说话了,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紧抿着唇,按住了自己的额头,半晌又紧盯着他问,“你不会是想要泡我吧?”
“……”
“我告诉你,我们俩不可能的,你放弃吧!”
她紧拉着衣襟,目带怀疑,鼬只觉得头疼。
“不是。”他认真说,“我有喜欢的人。”
“那就好。”她似乎松了口气,半晌,补了一句,“我也有喜欢的人。”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偶尔鼬出神的时候,也会想,她喜欢的那个人,还是当初抛弃了她的那个人吗?
石田梅子越发谨慎了,话也不肯和他多说,松田医师却觉得有些遗憾。
“她这样的女孩,在乡下生活,还是有些不便啊……”至于有哪些不便,他却没有多说了。
鼬心底也明白,人不是植物,美丽的花朵生长在荒野之中便不会受到损伤,美丽的人却不一样。
可他也诸事羁绊,不可能再去理会石田梅子的事情。
他装作不知,松田医师就不再说了。
快到他二十一岁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恶化,松田医师也劝他快点修养,可他怎么能停下呢。
“你快死了?!”石田梅子张开了手臂,拦在了他的身前。
她显得无辜的大眼睛里盈满了不可置信,“你真的快死了?”
“……”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石田梅子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