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的人了,还学小学生打报告呢!”
“额?黛?!……等等,小学生是什么?你不要岔开话题!”
“到底是谁岔开话题啊。”黛蹙着眉,一手捧心,一手摆着袖子迈步走了进去,“我都走到跟前了,前辈们都没察觉。与其花时间嚼舌根,不如好好修炼提升实力,也不用五个人堵着一个小孩下杀手喽。遇到有天赋的孩子,我都怕前辈们被反杀哩。这可真令人难过啊~”
“你!”
“我什么啊?”黛的头轻轻一歪,那双漆黑的眼眸就挑眉望了过去,“前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她在说“前辈”的时候,舌头像是奇异地卷了一下,偏偏让两个平平无奇的字带上了些许调笑的色彩,再对上她的笑容,那位前辈就张口结舌,连“你”都说不出来了。
可这房间里到底还是有冷静的忍者的。
“黛。”
黛看向了宇智波田岛,他神情严整,微微收着下巴,眼睛里看不出喜怒。
“这件事,你需要给出解释。”
“……当忍者,也是需要格调的。如果为了立威,就连小孩子都杀,那么最后,也会报复回自己身上。”她慢悠悠说。
其实理由并不是这个。
她又不是没杀过老幼妇孺,只是那至今也只会让她后悔而已。
如果那个时候,她能用别的办法阻止宇智波鼬,而不是听了他的鬼话,那么至少也不会觉得自己身上的罪孽那样深吧。
现在的她,像时间夹缝里漂泊的孤魂。
这个时代,这场纷争,本来就不属于她。
她又为什么要再让自己的手沾染罪孽呢?
所以,她不想动手,能尽量保全宇智波的族人,就已经足够。
她有些恍惚,田岛的声音却依旧冷然,“这场战事,关乎整个宇智波的家族荣誉。”
呵?荣誉?其实,还是利益吧?
从刚才那个孩童和两边忍者的装束就能看出差距。
宇智波的铠甲兵器收拾得干净,却大多老旧。反观千手一族,就连年幼的孩子,都穿着防护出众的优质甲胄。
一路行来,她也听说了千手一族因为精通种植和医术,深得大名倚仗。
宇智波一族却只能以命换钱,想想实在心酸。
她从前走遍各国,也见过许多忍者为了钱财被迫低头。
就连现在镇定的宇智波田岛,是不是也在苦恼家族生计呢?
但这不代表,她也要跟着劳神。
黛没有挑破,只是轻轻摇头,“随便你们怎么看待,我可不会那样做。”
宇智波田岛脸色一沉,“那就去院子站着吧?”
“嗯?罚站?我?” 黛伸手指着自己,满脸诧异。
对面,田岛已经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想更可行的惩罚手段。
前者要坚持自己的理念,后者要维持族长的权威,都不能退步。
但是,若是采用再严酷一些的手段,两个人恐怕就不得不撕破脸皮了。
他们自然都清楚明白。
不过是罚站而已,那又有什么?
黛索性点头应允:“行,没问题。”
说完甩了甩衣袖,走到院子中间站定。
周遭细碎的议论此起彼伏,她全然没放在心上,兀自开始走神。
‘无聊啊,真无聊。’
成日里都是这些鸡零狗碎,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拯救忍界啊?
哦,当然不是说,她就想拯救忍界的意思。
只是这不是她所归属的时代,也不是她所归属的家族,就算是她想要赎罪,也赎不到他们身上去吧?
黛厚脸皮想着。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以她那瘦弱的肩膀,拖动时代的大船吗?
哎呦,那是一代、二代,和她可爱的金色小羊才能干的事儿吧?
连她的老师波风水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