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本来盛开的桃花树,更是成为了一排排枯死的树干。
好丑。
林栀夏勾起嘴角,忍不住轻笑一声,琅琊山这是被谁扫荡了?
她把伞撑开,微微遮挡下秋日午后刺眼的阳光,晃着腿慢悠悠地往外走。
但没走出多远,就迎面撞上了个,白衣病鬼?
“你莫不是恶事做得太多,已经病入膏肓了?”林栀夏停下脚步,蹙着眉头,微微歪起脑袋盯着面前这个眼下青黑,面色苍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连眉心那点朱砂,都变得暗淡许多的崔雲崀。
只见对方听见这句挖苦,竟然没有反驳,只是有些怔愣地盯着她看,随后回过神来,就径直朝她扑了过来,衣袖翻滚间,带来一股刺鼻的药味。
“林师妹,我错了,我同你道歉,我再也不敢戏弄你了,求求你,让郑师姐收了神通吧!”
诶?师姐?
林栀夏向他身后望去,随即眼睛一亮,绕开崔雲崀,整个人像是归巢的小鸟一样扑了过去,“师姐师姐!看我给你做了什么好东西!”
郑清韵背着大药箱,在见到她的一瞬间,冷然的面容变得明媚起来,她张开胳膊,紧紧接住扑过来的小姑娘。
“我瞧瞧,怎么瘦了这么多!”少女轻灵的音色带上嗔怒,她把林栀夏左摇右晃瞧了一圈,感受到了她愈发充盈的气海,有些心疼地抿抿嘴,“吃了大苦头吧,个子都没长高。”
本来脸上挂着大大笑容的林栀夏听到这一句,嘴角霎时变得僵硬,她哼哼唧唧地开始撒娇,“圣手大人,我现在可是器道一境炼器师了!”
郑清韵闻言笑开,眼神勾在了林栀夏手里那把俊逸缥缈的伞剑上,只是听见她对自己的称呼,愣了一下,“你恢复记忆了?”
而林栀夏神色呆萌,显然没有。
不过郑清韵也不执着,看着林栀夏炫耀的脸色,接过这把伞细细端详起来,顺手注入了些许灵气,却受到了阻碍,但在林栀夏轻弹一下之后,就变得无比顺畅起来。
郑清韵发现,这把冰灵伞从内到外,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而成,一身水蓝的少女挽着伞剑,身姿轻渺,仙容玉貌。
“大师兄呢?”林栀夏眼睛眨了眨,好奇地问。
崔雲崀在身后鬼气森森地回答,“不堪其扰,下山去了。”
林栀夏被后脖子的冷气吓得一激灵,“到底怎么了?”
旋即就看到这人神色幽怨地看着郑清韵。
拿着冰灵伞爱不释手的郑清韵心情舒畅,“不过是帮他疗愈道伤而已,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能做什么?你别看他瞧着没什么精神,但可比之前耐揍多了。”
“至于大师兄嘛。”郑清韵撇撇嘴,“既然他信奉不吃苦就不能进步的宗旨,为了我们青崖剑派的未来,他这位少宗主,还是不要窝在琅琊山享福了,多多下山历练吧,对了小师妹,他现在应该正在灵玉岛附近,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同他讲,让他给你捎回来。”
灵玉岛?这名字有点熟悉,看到崔雲崀,林栀夏恍然大悟,这不是崔家那位尊者所在之地吗?
她顿时心中了然,毫不客气地拿出仙灵镜,“师兄师兄,给我带一罐鲛人血!”
“师姐,这冰灵伞的伞杆部分,我还需要用鲛人血重新描画一番,到时淡蓝色的符文,在阳光下还会显现出七彩华泽,那才是它该有的模样呢。”
郑清韵微微一笑,盯着小师妹露出的讨巧神色,便也明白了她不再深究的意思,随即也掏出仙灵镜,同谢嵇泠说,“快回来吧,大师兄,小师妹还等着你的鲛人血呢。”
说完,她抬起手掌,淡蓝色的灵气散开,逐渐蔓延至整座山头,所过之处,枯萎的桃花树褪去了枯萎的树皮,重新展现出蓬勃的生机,不过眨眼间,又是一片香气怡人的桃花林了。
不过,她盯着崔雲崀面带祈求的神色,挑眉回答,“你家老祖可是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