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缓下脚步,扶着路边的墙慢慢走。
吓死!
萧暵发什么疯!
叶静姝抱着双臂使劲打冷颤。
这感觉也太奇怪了。
果然不该半夜前来。爹娘说过,她有如此美貌,极其容易让男人失去理智,做出匪夷所思的事。
想必萧暵是被她迷住了。
唉,这可怎么办,叶静姝忧愁地想,都怪自己生得这般美,万一萧暵一直这样沉迷她的美色,岂不是耽误正经事?
此时快二更天了,禁院外有接应叶静姝的护卫,也是从宿家带到侯府的,被养得忠心耿耿,绝不会外传今夜之事。
叶静姝在他们的护送下,登上马车,很快就到了昌荣侯府侧边的小门。
门房提前打点过了,护卫推开门后,确认门内接应的人是乌琴。
既然是自己人,护卫便安心地让叶静姝下了马车,而后带着马车齐齐消失。
叶静姝却没有即刻进门。
侧门不远处,一个眼熟的男子提着一盏三足行灯,他对面站着一个女子,穿着淡青色粗麻单襦,肥大的短条纹麻裙,二人似乎在争执什么,女子哭了。
叶静姝靠近一些,惊讶地发现这个男子是叶廷逸,她本想再近一些观察,就见那个女子抬手扇了叶廷逸一巴掌,怒骂了一句“你个混蛋”哭着跑了。
叶廷逸站在原地,没有追过去,身影如强弩之末一般,脊背微微颤抖。
叶静姝:……这到底是?
算了,还是别好奇了,赶紧走吧,要是被叶廷逸发现她大半夜一身小丫鬟打扮悄悄出了门,实在不好解释。
见到乌琴后,二人悄悄回院。
乌琴一副后怕不已的模样,不知是呜咽还是嗓音低微:“大小姐,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要是被别人发现,奴婢的下场不会比紫菊好到哪里去。”
叶静姝安慰道:“你放心,不会的,紫菊是背叛我犯了大错,你又没犯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你就说你一个奴婢还能怎么样,都是听主子的话被主子胁迫的,你这样说,他们肯定不会怪罪你的。”
乌琴长吁短叹,终是没再多言。
到了安华院,院内许多仆从要么被支走了,要么对叶静姝的事不敢多问,冬阿保和晴荭也早早睡了。
叶静姝顺利回了寝房,换回衣服,坐在小榻上沉思。
奇怪的感觉已经没了。
懒得多想废太子究竟什么意思。
男人是猜不透,叶静姝向来不爱猜男人们的所思所想。
总归这事对自己有利便好。
而且她不去见萧暵,萧暵被困禁院是绝对见不到她的,主动权掌握在她手中。
平川长公主的生辰宴……
该怎么出门呢?
待第二日,此事便得到了解决。
太夫人心疼叶静姝被禁足,闹到昌荣侯那里,把昌荣侯骂得很是难听。
叶静姝就这样解了禁足。
待到午间,太夫人特意把叶静姝和叶静萱唤到她院子里,疑似想当说客,让俩姐妹冰释前嫌。
叶静淳早早就来请安,却一直赖着不肯走,显然是想瞧热闹。
太夫人也由着她。
叶静姝款款而来,一见到叶静萱就扭头冷哼一声,反观叶静萱姿容端丽,轻轻柔柔地向叶静姝行礼:“大姐姐安好。”
太夫人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却没有责备叶静姝无礼,反而冷着叶静萱,让她站着回话。
叶静淳心中忿忿不平,觉得祖母真是偏心到没边了,明明是叶静姝犯了错,把叶静萱推到水里,她却责备叶静萱。
叶静姝被叶静淳瞪了一眼,只觉得莫名其妙:“你的眼珠子若是治不好,那便叫人摘了吧!”
叶静淳听惯了她这话,又碍着太夫人在这里,不敢发作,只冷哼一声。
“静萱,祖母瞧着,你是年岁越大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