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小二娘欢欢喜喜问:“能吃吗?”
“能吃。”纪永年道。
小二娘看了看又舍不得下口,说:“我从脚吃起,脑袋留到最后吃。”
纪永年吃乳糖人也都是从脚吃起,不由笑了起来,摸了摸小二娘的脸蛋。
“倒是小姑姑今日这大红大绿的璎珞项圈甚是华丽。”纪颖初接着纪永年先头的客套称赞回了一句。
纪永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乳白短襦,料子上绣着团团牡丹,花叶延伸,同她脖颈里那条红绿璎珞的项圈坠子交织在一块,下裙是驱邪迎吉的间色红裙。
“很华丽吗?”纪永年捋一捋裙角,她从前的衣饰更繁复。
她倒没想着如何打扮,来参加宫宴总要热闹些吧,这话还是纪颖初先头说的呢。
“卢家祖父的孝已经服完,小姑姑想怎么打扮都好。”
这话像是一钝刀拉在纪永年心头上,疼痛密密沁开。
纪永年一时说不出话来,短促地吞了几口气,忽觉身侧有一绀衣女使跪依过来,对她附耳轻道:“纪小娘子,孟司籍正在鹿苑中等您。”